该叫他爷爷，但我都一直喊他老爹。没有他的话，我比白天抱住你腿的小女孩也没强多少。”

“你果然是孤儿啊”

“你不是把我的档案都滚瓜烂熟地背下来了吗？”黄文讥讽地说。

“资料上说你进过收养站，但你似乎很快就离开了。是被这人领养了吗？”

“运气好，逃出来的。”

“好吧”见黄文不想细说，艾薇也就没问，而是把接风宴的经过说了说。

听过后，黄文厌烦地说：“这群尸位素餐的王八蛋就想不出新花样了吗？但凡出了事，就往抵抗组织头上推，都成路径依赖了！”

“你觉得会是抵抗组织的成员杀的人吗？”

黄文略一思忖，“不大像。真要是他们干的，事后必定会大肆宣传，把杀人的前因后果讲清楚，以此吸引更多人加入。我不否认抵抗组织的人大多都是疯子，其中有不少该被千刀万剐的王八蛋，但还是有些理想主义者，虽然他们的理想注定无法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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