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塞拉斯的呼吸猛地一滞,肩头上残留的齿痕还在发烫,雄主淡淡的气息缠在肌肤之上。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金色竖瞳微微一缩,原本紧绷的身体在那一下轻舔后,竟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只觉得一股滚烫的麻意从肩颈窜遍全身,却半点不敢挪开视线,只死死望着身上的雄主。
又是这两个字。
塞拉斯手指死死抠进沙发皮革,雄主这是在撒气吗?
他心里竟莫名软了一块。
看着艾莱斯眼底翻涌的情绪,塞拉斯突然觉得,雄主生气起来的样子,竟也带着几分可爱
那股锋利的牙齿深深陷进皮肉时,他第一反应不是痛,是怕雄主伤到自己的牙。
不过,只要雄主能不生气,随便他怎么咬,都行。
“雄主。”
他抬眼,金色瞳孔微微放软。
“您要是生气,就咬。”
“塞拉斯不痛。”
“只要雄主能消气,怎么都好。”
这句话轻得像呢喃,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艾莱斯的心口,让他几乎窒息。
【啊啊啊啊啊!塞拉斯你这个笨蛋,你说“不痛”的时候,雄主的心都碎了你知不知道!】
【啊啊啊啊啊!塞拉斯你这个笨蛋!你是木头吗!】
【“塞拉斯不痛”救命,这五个字比刚才那一口咬下去还疼!】
【雄主不是要你说不痛,雄主是要你说痛啊!你这个笨蛋雌虫!】
【我要冲进屏幕里摇晃塞拉斯的肩膀:你知不知道雄主的心都要碎了!】
【这就是军雌的悲哀吗?习惯了受伤,习惯了忍耐,却忘了怎么向爱人示弱】
【前面的别骂了,骂得我好想哭。塞拉斯不是不想说痛,他是真的觉得自己不配喊痛啊】
【这哪里是糖,这分明是裹着玻璃渣,吃得我满嘴是血!】
此刻守在光脑前、屏息追更的无数雌虫,全都被狠狠的钉在了原地。
整个评论区死寂一片,那些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军雌,在这一刻,竟不约而同地红了眼眶。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艾莱斯,看着身下人那双盛满顺从与担忧的金色眼眸,心中最后一丝愤怒也化为了无尽的悲凉。
他看着塞拉斯,心中无声地嘶吼:
他说不痛?
他总是这样。
永远都是这样。
他把自己当成一台没有感情的战争机器,以为只要他不说,只要他不喊,那些伤口就会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吗?
他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只需要保护、却不需要分享痛苦的摆设?
你看,即使我伤害他,他依然不觉得痛。这点伤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家常便饭。他习惯了,习惯了独自承受一切
他以为这是对我的保护,可他不知道,这种保护,比任何伤害都要让我感到窒息和绝望。他让我觉得,我对他而言,是多余的。
既然你的痛觉已经麻木,既然你学不会向我示弱,那么,我就教你。
我要让你明白,你的每一次隐瞒,都是在我心上划开的一道口子。
你的不痛,比任何伤都更让我痛不欲生。
你说你不痛好。
那我就痛给你看。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不痛”,是如何让我血流不止的。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藤蔓般疯狂生长,缠绕住他所有的理智,将他拖入一个偏执而疯狂的深渊。
镜头画面突然聚焦于塞拉斯腰间那柄锃亮的军用匕首,随后缓缓上移,定格在艾莱斯骤然发力的手上。
屏幕前的雌虫们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爆炸:
【等等!那个眼神!艾莱斯阁下的眼神不对劲!】
【卧槽!那是塞拉斯的匕首!雄主你要干什么?!】
【不要啊!千万别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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