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原月的方向,“这是我相亲对象。怎么?她弟弟的身份证有问题?要不我出面,用姐夫的身份写个证明?”
“呸!”女警察笑着啐他,“轮得到你?”
有靠谱的人出面佐证,可信度顿时高了不少。
女警察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稿纸和一根笔,放在台面上,推到了玻璃窗外。
“你是他姐姐,你来签个身份核实保证书吧,后续会有人入户核查,向邻里确认情况。核查无误后,再通知你们来办理。”
“好,麻烦您了。”
原月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其实订婚后,原来的季林还没在房子里住几天,就结蛹异化了。
周围的邻居有印象的都是漂亮季林,甚至猜测他是演员,曾跑来敲门要过签名。
横在眼前的最大的难关,终于过去了!
原月唇角的笑不自觉浮出来,转头看向季林,却发现季林像吞了苍蝇一般,正恨恨地看着何青勐。
估计是听到什么姐姐弟弟的,把他气坏了,可到现在也忍着没反驳,是知道轻重了。
签完核实保证书,从警察局走出来,正是黄昏时。
晚风拂过脸颊,原月连日来的焦灼与不安,都悄悄消散,只觉得胸襟开阔。
“开心点。”原月走到路边马路牙子旁,转头看向身旁依旧闷闷不乐的季林,“你以后会知道,你度过了一个什么样的难关。”
“何警官又帮了我,是吗?”季林站在她身边,闷闷地说。
原月没有正面回应,话锋一转:“季林,你今天表现的很好,一个信息都没背错,还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猜猜看,我要给你什么奖励?”
季林这才露出好奇的眼神。
“我们去拍照吧。周日,去游乐园,我们去拍双人照。而且你已经有身份证可以去买票了哦。”
一直抿紧的嘴唇,被人用柔软亲昵的话哄一哄,就忍不住翘起来。
“好啊。”季林脸色终于缓和。
原月更加凑近他:“所以,一会儿和何青勐去吃晚饭时。你得继续控制好自己。”
季林一愣,继而双眼瞪圆:“我不吃!”
原月挑挑眉:“可以,那我就自己去。”
很快,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就从派出所后院钻了出来。车速平稳,透着车主从容的心态。
到了路口,车窗缓缓降了下来。
何青勐一只胳膊随意搭载车窗处,似笑非笑地看向季林:“你不去吧?”
不去好让你给我做姐夫吗?!季林气得脑仁疼。
可原月让他少搭理何青勐,他索性闭口不言,像一头生闷气的牛,一声不吭,拉开车门,拱进了后车厢。
原月看着何青勐,给了他一个“我早料到”的眼神。
车子缓缓汇入下班高峰期的车流中。
等红灯的间隙,何青勐踩着刹车,忍不住又通过后视镜,观察后排两个人的情况。
原月不老实,都求到他头上了,说话还遮遮掩掩。怎么看这两个人都很奇怪。
“我竟然今天才知道,你们是养姐弟的关系。”
何青勐率先开口,打破车内的平静。
季林的头猛地抬起来,怒目前视。
“我不是——”
一双手搭在了季林腿上,把他要说的话按了下去。
“当年也是没办法……”
原月从容接过话头,和何青勐聊起了当年的事。
就凭何青勐一次次帮她,她不能这么生硬地把他隔挡在生活外。
聊一聊季林的来历,万一户籍室问起,也可以增加几分真实性。
季林被迫听着耳边的男女交谈,要憋坏了,气炸了,被自己窝囊死了。
他讨厌何青勐帮他!
讨厌何青勐借着这些事,一点点占据原月身边的位置!
讨厌何青勐嘴巴里讲什么姐弟!
他抵不过内心的嫉妒和原月关注的偏移,伸出手,扯着领口,把几天前原月失控咬他留下的牙印露了出来。
距离被咬已经过去四五天,咬破的牙印结了深色硬痂,周围泛着一片青黄瘀色,齿痕轮廓依旧清晰。
可见那晚,这里被咬得有多狠。
“阿月,我这里怎么痛痛的?”
季林用尽智商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