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真门的护宗大阵破了!”
这一刻,许多暗中关注这一战的势力內心震动,苍穹战场上的几大圣巔高手更是同时眯起了眼睛。
一般而言,当一个宗门的护宗大阵都被打碎,那就意味著这个宗门走到了绝路。
太一真门的“玄一化道胎藏大界”乃是太一道尊亲手布置,开宗立派以来从未被攻破过。
可今天,这一幕却出现了!
这是否意味著,这座雄踞中州,主宰天下浮沉九千万年的宗门,真的走到了穷途末路?
一时间,明里暗里数不清的视线紧盯过来。
只见下方,在宗门大阵破开的一剎那,根本不等姜圣渊开口,殷魄便已经衝出。
他化作一道黑光,穿梭於虚空之中,无穷的杀机与圣王威压横扫天地。
“你敢!”
苍穹上,站在丹炉顶部的绝无尘饱含怒意的神念轰然爆发,直接向著下方狠狠砸去。
这神念厚重如山,以无法形容的速度,落在了殷魄的肩头,让他整个人的身形都肉眼可见地矮了下去。
神修!
这丹宗上上代宗主绝无尘,竟然是一位罕见的神修,神念之磅礴,举世罕见。
但此时仓促出手,施展不出太多威力,再加上殷魄早有准备,此刻虽被影响了一瞬,却並未彻底被阻拦脚步。
他眼中发狠,默默燃烧了一滴精血,以更快的速度前进,转眼就出现在了太一真门的核心腹地,距离寧凡已经不足百里距离。
手中更是黑光繚绕,以毕生修为,凝聚出了惊天动地的一掌。
准备將这个潜在大敌、人族有史以来最强天骄当场击毙!
“来不及了!”
所有观看之人心中都是一震,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从殷魄衝出,到被绝无尘阻拦一瞬,再到衝杀到寧凡近前,整个过程连一秒钟都没有,也就十分之一个剎那。
寧凡都怔住了,圣王的速度,让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境界相差太多了!
这一掌,要怎么挡?
就在这寧凡与姜清寒陷入危机,千钧一髮之时。
轰!
殷魄的速度,在靠近寧凡百米內后,忽然慢了下来。
他仿佛陷入了沼泽中,整个人的动作无比缓慢,连凡人都比不上。
“好恐怖的时间法则!这是谁在出手?”
诸多势力见到这一幕,再次被震住。
因为他们都看出来了,在寧凡身前百米之地的区域,时间法则竟变得无比缓慢。
殷魄正是因为冲的太快,一头扎了进去,这才速度骤降。
他心头也是一跳,急忙催动自身的法则之力,想要与之抗衡。
可这时,鼻尖一凉,一滴水珠突然落了下来。
他错愕的转动眼珠,缓缓向上看去,就见到天空在这一刻,竟然毫无徵兆的下起了雨。
这雨水,並不寻常,每一滴雨珠中都封印著巫咒之力。
落下来时,殷魄周身的各种法则便如火焰般被浇灭,整个身躯也不断的被巫咒之力侵蚀。
同时在他与寧凡之间,一道雨幕也不知何时成形,將两人彻底隔绝,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咕咕嘎嘎!大哥我来帮你了!” 一道清脆的童音响起,却见天际尽头,小阿蛮的身影出现,依旧扎著两根冲天辫,手里举著从鯤鹏太子那敲诈来的骨棒,一路跑到寧凡身边。
“小阿蛮,难道你把祖灵圣教的人带来了?”
寧凡惊讶不已,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在罗天大狩中白捡的小弟,会在此时出现。
小阿蛮闻言认真点头道:“不错!大巫祭爷爷把他的哥哥请了出来,这是我们圣教的真正底蕴,同时也是一位修到了圣王巔峰的存在,绝对会保护好大哥的!”
话音落地,只见虚空微微波动,一道消瘦的身影颤颤巍巍地走出。
他鬚髮皆白,苍老的不像样子,后背驼的很低,没有半点朝气,身上的肌肉也全萎缩了,还穿著一件破破烂烂的道袍。
从造型上看,简直比凡俗间的叫花子还要悽惨,一副隨时要咽气的感觉。
但寧凡却不敢小覷半分,因为他知道,就是这位半死不活的老人,刚刚用那场雨,將殷魄死死困住。
“巫九龄!你这老鬼竟然还没坐化!”
一个声音响起,却是敖霆钧。
只见他脸色大变,语气极度不可置信,显然是认得眼前这老人的身份。
巫九龄,一个早已被歷史遗忘的名字,在三百八十万年前就晋阶圣王,独揽圣教大权,后来隱退,已经有两三百万年没再现世间。
很多人都猜测,这尊古老的强者,早就坐化在了圣教中。
却不想今天,再现世间!
“咳咳,没想到几百万年过去,还有人记得老朽的名號。”
巫九龄假模假样的捋了捋下巴,但实际上他那里的血肉早已乾瘪,並没有长出鬍子,声音沙哑的像两根陈年老木在摩擦。
目光在敖霆钧身上转了转后,道:“你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