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寒这次一出现,就带了绝无仅有的好消息。
她仿佛寧凡肚子里的蛔虫,对他所忧所念,所想所困,了如指掌。
竟然一下子就知道,对方是在为自己的定道之路而忧愁。
“宗门內还有这等宝物!”
寧凡听闻这番话语,眼神则瞬间亮起。
只因姜清寒所说的问道石、法则花、自然道韵图、三生悟道茶都是无比罕见的天地至宝,每一样都能助人感悟大道。
寻常顶级势力,有一样就不错了。
却不想太一真门,竟然凑出了这么多样来!
“这也没有什么,祖师爷当年镇压诸天,问道石、法则花、自然道韵图等至宝都是那个时期得到的,成为宗门的真正底蕴。”
“而除了这些外,在刑律峰上,还有一件心魔锁妖链!”
姜清寒声音澄澈,纤细的手指向著刑律峰的方向一点,为寧凡做出解释。
这些事情,显然只有宗门高层才清楚。
寧凡入宗时间短,又是外门预备弟子,自然是不晓得。
如今听罢,心中也是震撼不已。
刚才还在为没有助人悟道之物而发愁,却不想一转眼,发现宗门竟然遍地都是!
太一道尊当年打下来的家底,还是太雄厚了。
尤其是那心魔锁妖链,更是神异非凡。
能打消修士心中的魔念,磨礪自身。
一旦成功,將换来脱胎换骨般的改变。
就算不能成功进入悟道状態,对自身的修行也大有裨益,未来更加天高海阔,坦途一片。
“多谢师姐告知,等师兄我定道成功,必然会竭力帮助师姐也踏入这一领域。”
寧凡拱了拱手,依旧各论各的。
姜清寒闻言眼皮轻轻颤了颤,似乎每次听寧凡这般说话都让她心中无语。
但还是忍住了没有纠正称呼问题,转而用手將额前的一缕髮丝绕到耳后,淡淡道:
“你怎么就敢肯定,自己能比我先定道別忘了,我现在修为可高你一个小境界。”
姜清寒在罗天大狩中就已经凝聚了法相,经过一番歷练打磨后,又有收穫。
如今亮相,修为已然是踏入了法相境中期巔峰,实力深不可测。
若不算寧凡,绝对是真玄界天尊以下第一人。
而寧凡凝聚法相的时间慢了几天,现在只是刚刚稳固在初期境界。
所以按照常理,最后確实会是姜清寒率先抵达定道大关。
“师姐难道不清楚,定道之事玄而又玄,多少人卡在法相境巔峰终其一生不得突破吗”
寧凡这时微微一笑,竟然是给姜清寒上起了课。
別说,如今的他见识深远,有一界至强的修炼经验,还真能给其他人当起老师来。
但姜清寒何等高傲
闻言只是扬了扬下巴,像只骄傲的凤鸟,斜睨道:“你是觉得我也会被定道大关所阻挡如那些碌碌之辈一般不得寸进”
“师姐自是天资聪慧,我可不敢这么想。”
寧凡摆手,一副告饶认输的模样。
却不知这般姿態,更激起了姜清寒心中的那股劲,一向不爭强好胜的她,竟然破天荒地开口道:
“不如你我打个赌,就看谁先定道,如何”
打赌
寧凡眉头一挑,神色充满了意外。
似乎没想到竟然能从姜清寒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但他当然没有不接受的道理,当即便笑道:“既然师姐有此雅兴,我自然是奉陪到底,只是不知彩头是什么”
“很简单,我若贏了,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姜清寒道。
“什么条件”寧凡一脸诧异。
“暂时还没想好,等以后需要时,我会告诉你。”
姜清寒没有直说,而是卖了个关子,然后唇角难得泛起一丝弧度,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呢,有什么想让我做的”
寧凡闻言,略作思考了一下,隨后笑道:
“我也没什么太想指使你的,况且你我之间的赌斗本就是閒来无事的游戏,也不必太认真,不如圣女师姐若是输了,以后就和姜棠一样,老老实实地叫我一声师兄,如何”
话音一落,姜清寒唇角的弧度瞬间收敛。
旋即一脸埋怨的瞪了寧凡一眼,嗔道:“你倒是好算计!”
她性子高傲,最不愿意屈居人下。
况且自己的第二人格已经认了寧凡为师兄,结果这傢伙竟然不满足,还想將自己的主人格也降服,姜清寒心里自然不忿。
“师姐若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咱俩还是各论各的。”
寧凡见姜清寒这般反应,便又开口。
心中则在暗暗腹誹,只是让你喊师兄,又没让你相公,至於如此为难吗
姜清寒见状,则立马扬起手掌,阻止道:“不必,这个条件我接了。”
说罢,又与寧凡閒聊一会,讲述了那几大至宝的位置后,便化作虹光返回了圣女宫,爭分夺秒的修炼去了,徒留一阵清香在原地。
寧凡无奈一笑,隨后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