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阳也是一阵后背发凉。
幸亏今天只是一个还算负责的快递员发现了这个漏洞。
要是换了別有用心的人
后果不堪设想。
他立刻拿出手机,给物业那个小哥发了条信息。
要来了合作的开锁公司的电话,约了师傅明天一早就过来换锁。
处理完这件事,屋子里的紧张气氛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安瑜像是耗尽了力气,重新瘫回沙发上。
两条长腿隨意地搭著,眉头微微舒展了些。
“嚇死我了”
“我还以为咱家闹鬼了呢。”
她嘟囔著。
李阳失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现在不怕了?”
“不怕了。”
安瑜稍稍放鬆了些,在李阳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隨后
忽然想起了什么。
抬起头,视线落在了餐桌上那个牛皮纸盒上。
“哦对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她从李阳怀里挣脱出来,光著脚跑到桌边。
隨后,把那个深褐色的小木盒又拿了过来。
“咔噠”一声,盒盖被再次打开。
那串金灿灿的项炼,在灯光下依旧显得有些
土气。
“来,阿阳。”
安瑜拿著项炼,冲他招了招手。
“帮我戴上试试。”
李阳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那条分量不轻的项炼。
链子是纯金的,入手有一种沉甸甸,还带著温润的质感。
他绕到安瑜身后,拨开她还带著湿气的长髮。
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颈后的肌肤,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动作慢了半拍。
安瑜微微缩了缩脖子,感觉有点痒。
冰凉的金属链子贴上皮肤的一瞬间,她又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李阳帮她把搭扣扣好,退后一步端详。
那块刻著重卡图案的椭圆形金牌,就这么垂在她的锁骨之间。
粗獷的工业风,和安瑜白皙纤细的脖颈,形成了一种奇妙又强烈的反差。
“怎么样?”
“是不是有点像老东北的暴发户什么的?”
安瑜摸了摸那块金牌,又撩开头髮,轻轻摩挲著自己的脖颈。
白皙的指尖,划过娇嫩的肌肤,按下一小截浅浅的凹陷。
李阳摇摇头,由衷地评价道:
“没有。”
“挺好看的。”
这块看起来有些笨拙的金牌,在她身上,却意外地和谐。
仿佛那份源自重工业的厚重与力量,都化作了守护她的另一种温柔。
与她金髮碧眼的外貌,倒是颇为相称。
“老毛子的审美水平其实一直在线的。”
“只是不符合当今的时代主流而已。”
李阳补充了两句。
安瑜对著玄关的镜子照了照,忍不住笑了:
“是吧。”
“关键分量还很足”
她喃喃说著,忽然转过身来。
张开双臂,再次扑进李阳怀里。
下巴就这样轻轻搁在他的肩上。
脖子间的金牌隨著她的动作,轻轻贴在他的胸口,带著一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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