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
“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那种一直憋在心里,觉得问出来会不会冒犯,忍了很久的疑问。”
她说著,伸手把湿毛巾叠好放到床尾,看起来真有点认真。
李阳靠在床头,想了几秒。
“还真有。”
“而且不止一个。”
“但如果我全问了。”
“今天晚上你肯定睡不著。”
安瑜挑眉。
“那你先问一个。”
“其余的排队。”
李阳看著她裹著浴巾坐在床边,那股隨时能插科打諢的闹腾劲好像暂时压下去了。
安静的时候,她脸上的线条会软很多。
“第一个。”
李阳开口。
“也是最大的一个。”
“关於你家。”
“我突然发现,我对你家几乎不了解。”
“除了知道你家在俄国那边搞汽车之外。”
“剩下全靠想像。”
“你觉得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像话。”
“咱俩都住一块儿了。”
“结果我对你家庭的了解程度,还和初次见面时差不多。”
安瑜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出来: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那你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
“谈恋爱的时候,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李阳挠了挠头髮:
“说实话,刚在一起那会儿。”
“我满脑子都是天降锦鲤。”
“哪还有空想別的。”
“后面忙著写东西,忙著適应新的生活。”
“偶尔想到,也会觉得”
“你要是想说,自然会说。”
“我硬问,怕你觉得我在打听家底,图谋不轨。”
“搞得我像个准备吃软饭的社会閒散人士。”
“现在就是突然有点不安。”
“总感觉我这样,是不是显得不太关心你。”
安瑜看了他两秒,表情有点复杂:
“你要真是图我家底。”
“那也图得太慢了。”
“都睡到一张床上了才开始问。”
李阳被她噎得无话可说。
安瑜收敛了笑意,认真地说:
“不过。”
“这个问题。”
“確实得跟你讲一讲。”
“我之前不说,是怕嚇到你。”
“不是因为不想让你知道。”
“现在嘛”
“应该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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