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温柔地顺著兔毛:
“嗯,我以前的家教还挺严的。”
说著,她忽然抬起头。
学著自己印象中父亲严肃的口吻,把那句“玩物丧志”说得字正腔圆。
还故意绷起小脸,眉头微蹙。
模仿著长辈的神態,模样显得有些滑稽。
李阳听著,若有所思
隨即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安瑜的头髮。
髮丝柔软顺滑,在掌心微微晃动。
一个本该被捧在手心里的女孩,却连拥有一只小猫小狗的愿望都无法实现
对比之下,自己爸妈还挺通情达理的。
穆晚秋女士连自己在家里养大鹅的条件都能满足。
虽然那鹅没两天就送回老家去了。
总之,安瑜所讲述的过去,与她优渥的家境,形成了某种奇异而令人心疼的矛盾。
“说起来…”
李阳起身,稍稍退了几步,坐在沙发上。
双腿交叠,目光落在安瑜纤细的背影上,也落在她脚边乖乖蜷著的黑兔子身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好奇心悄然涌了上来。
“我好像从来没听你说过,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他顿了顿,语气隨意,像是隨口提起的閒聊,
“在你的印象里”
“过去的生活怎么样?”
安瑜的动作忽然顿住了,顺著兔毛的指尖停在半空。
她缓缓伸出手,把那只黑兔子拢进怀里。
隨后,也走过来,坐到了沙发上。
兔子很乖,在她温暖的怀抱里一动不动,任由她一下一下地顺著毛。
沉默了片刻后,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李阳。
那双碧色的眸子,在暖光灯下,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朦朧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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