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故事?
听到四爷爷的这种说法,安瑜的好奇心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隨后微微偏头,看向李阳:
“去年…发生了什么吗?”
知夏本来还挺得意的。
结果忽然遇到这种问题
小脸一下子就变红了些。
这会儿被问到,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连耳朵尖都红了。
声音也弱了点:
“也没啥其实…”
“就是高一那会儿刚住校,想家想的厉害,宿舍里的同学也不太熟,上课听不太懂,成绩一下子就掉下去了。”
“然后就有点…”
“嗯”
“有点不想学了。”
说著,她还顿了顿。
偷偷瞄了李阳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手指微微蜷曲,抠著衣角,补充著没说完的下半段话:
“然后阳哥寒假回来,逮到机会,给我拉到院子里训了半个小时…”
听她这么说,安瑜脸上立马就浮现出了惊讶的表情。
显然,她把“训”理解为了“训斥”。
所以
自然而然的,下意识看向了李阳。
按理来说,阿阳在她心里一直都是个很温柔的形象。
没想到啊
他居然还有如此严厉的一面。
李阳轻轻耸肩,一脸无辜:
“別听她瞎说。
“哪有什么训不训的。”
“单纯就是和她聊聊天,谈谈心而已。”
结果知夏却一脸认真地摇了摇头。
声音也跟著拔高了点:
“话虽如此,但我当时就是那种感觉。”
顿了顿,继而开口接著说道:
“不过不重要了。”
“那晚我回去之后,就躺在床上想了一夜。”
“忽然感觉,我的人生不该如此草率。”
“总而言之…现在我的目標可明確了!”
“上不了清华北大,还上不了海大青大吗?”
“以后看看机会,说不定我也能爭取一下,考到青大去。”
说到最后,她就又恢復了刚才的那种感觉。
冲李阳比了个大拇指,脸上还带著一点点藏不住的倔强。
然后就开始追著李阳问他青大里面帅哥多不多,他室友有没有对象啥的。
李阳人都要被问麻了。
脑子里下意识就闪过了120宿舍三尊大佛的模样。
老秦现在天天跟在苏学姐后面腻歪,各种消息发个不停。
阿杰则是旮旯给木领域大神,饭到嘴边都不一定知道咋吃。
至於猴儿,那就更別提了。
现在还在医院躺著呢。
腿都没好利索,哪有功夫想这些。
李阳乾笑两声,含糊其辞:
“帅哥…应该挺多的。
“但对象嘛…你是別想了。”
“你还是先好好学习,爭取考上再说。”
別看她说得很轻鬆。
好像青大很好考一样。
但实际上
这所学校,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不然当初的许青雯,就不会挤破脑袋也想著往里钻了。
当时为了追逐自己梦寐以求的白月光学姐,李阳可付出了此生难忘的努力。
更何况
自己其实算是有一点点学习天赋的人。
起码从来没有因为成绩下降这类问题自暴自弃过。
但知夏嘛
也没办法。
女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確实要更低一些。 总之,时隔半年之久重新见面。
李知夏给人的感觉,已经和之前那个渐渐黑化的抑鬱小孩完全不同了。
人生在世,不可能把所有事都办得尽善尽美。
能理解这个问题,她就不容易再像之前似的钻牛角尖。
甚至给自己干进医院去。
嗯
现在想想,依旧有些嚇人。
同一时间,淄城,市中心医院里。
伴著“叮咚”的一声清脆提示,电梯门缓缓打开。
人高马大的田俊杰,正一手夹著自己那个苦命兄弟田家茂的拐杖,一手推著轮椅。
从电梯里走出来。
轮椅上坐著的,就是猴儿一样的田家茂了。
腿上,现在还打著厚厚的石膏固定器。
但有些反差的是
这傢伙虽然身受重伤
但整个人却显得精神头十足。
嘴里叼著根劣质的草莓味棒棒糖,说话的声音都显得有点含糊不清:
“阿杰,提速提速。”
“我又不是八十岁老太太,用不著这么小心翼翼的。”
田俊杰嘿嘿一笑,脚下的步子稍稍加快了一点。
虽然身体已经动起来了,但嘴上其实还在解释自己刚才没说完的话:
“医生说让你少用力。”
“毕竟是康復期。”
“我怕你待会儿又乱蹬腿,把石膏给蹬裂了。”
“小心一躺躺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