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头一边自我安慰,一边晃著那颗蒜瓣脑袋溜出了沃特大厦。
对,蜘蛛侠又不是神,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在桥洞底下干了什么
哎,真是自己嚇自己啊!
想到这里,火车头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朝著桥洞方向跑去。
另一边。
陈峰盪著蛛丝在夜空中穿行,冷风呼呼地往脸上灌,把他最后一丝困意都给吹没了。
脑子里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
桥洞,军大衣,火车头手里那支针管,里面蓝色的液体。
临时五號化合物。
可以让使用者拥有一天的超能力。
听上去很爽,但副作用大的嚇人。
临时五號化合物,注射死亡率太高了。
即便当天没死,可超能力结束后,身体也有后遗症了!
祖国人为什么要这样
陈峰用脚指头一想就知道,这逼肯定想製造罪犯,给自己立人设。
原著中,沃特集团就这样给七人组立人设。
现在被祖国人学到精髓了!
陈峰咬了咬牙。
没有多想,他加快速度,蛛丝拉得吱吱作响,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在楼宇间弹射。
桥洞下。
老杰克蜷缩在脏兮兮的军大衣里,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团。
他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胃里像有团火在烧,烧得他浑身发抖。
“该死真冷”
他嘟囔著翻了个身,把身子蜷得更紧了些。
桥洞外面的风呼呼地吹,吹得垃圾桶盖子哐当作响。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老杰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一个黑影朝自己走来。
那人的步伐很快,像是有什么急事。
不对。
老杰克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看清了来人的轮廓。
蒜瓣一样的脑袋,健壮的身材,穿著运动服。
“你是”
他还没说完,那人已经蹲了下来。
“嘘。”
火车头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脸上掛著自以为和善的笑容。
“別喊,我是来帮你的。”
老杰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帮我”
“对。”火车头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那支针管,在月光下晃了晃。
“看到没这是好东西。打一针,你就能飞,能跑,能跳,再也不用当流浪汉了。”
老杰克盯著那管蓝色的液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我不我不打谁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哎,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呢”
火车头皱了皱眉,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我都说了是帮你了,你还不信”
老杰克摇头:“你个狗逼,谁知道打我身体里,我会怎么样。hb-ookc-o!”
“你以为老头子我傻啊。”
火车头:
老东西,还挺聪明。
暗骂一声,火车头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拿著针管就要往他脖子上扎。
“別动!打了你就知道了,这是天大的好事!”
“放开我!狗逼!你是狗逼!”
老杰克嚇得嚎叫起来,军大衣在挣扎中滑落,露出里面破旧的毛衣。
就在针尖即將刺入皮肤的瞬间——
嗖!
一道白色的蛛丝破空而至,精准地缠住了火车头的手腕。
“!”
火车头瞳孔骤缩,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一扯,他整个人被拽得飞了起来,狠狠撞在桥洞的水泥墙上。
砰!
闷响在桥洞里迴荡,墙灰簌簌地往下掉。
火车头晕头转向地滑落在地,手里的针管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谁谁他妈敢打我”
他捂著后脑勺,抬头看去。
月光下,一个黑色身影蹲在房顶上。
標誌性的面罩,修长的身形,还有那股居高临下俯视一切的压迫感。
“你特么蜘蛛侠!”
说到最后,火车头的声音都变了调,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陈峰没有理会他,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老杰克:“没事吧”
老杰克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你你是那个网上那个”
“对,是我。”
陈峰点点头:“这里不安全,你先走。沿著这条路一直往东,三公里外有个救助站,去那儿。”
老杰克愣了一下,然后连滚带爬地捡起军大衣,头也不回地跑了。
他跑出去十几步,忽然又停下来,转过身,哆哆嗦嗦地朝陈峰鞠了个躬:“谢谢谢你,蜘蛛侠!”
说完,拔腿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桥洞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夜风和火车头粗重的喘息声。
陈峰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坐在地上的火车头。
“火车头,是吧”
火车头咽了口唾沫,后背紧紧贴著冰冷的墙壁,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去。
“蜘蜘蛛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陈峰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