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去。
他把不死鸟之速发挥到极致,利用机动性无比迅速的接近欢乐佛的佛首。
如果这东西有什么弱点,也该是在头上。
欢乐佛见无论如何甩不开这虫子,不断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却也没用,脸上的戏謔和恶意早就消失,向下的嘴角露出擬人般的害怕来。
它见陈冲越来越近,嘴一咧,骤然开始吸气。
陈冲瞬间感到一股狂风將他往前吸去,看著那如无底深渊般的巨口就在前面,陈冲眼神发狠,直接將巨烛从手臂中拔出,往前伸去。
然而下一刻,佛像嘴一嘟,忽然吹出风暴般的罡风,將陈冲瞬间吹停,而后倒飞出去i
嘭的一声,陈衝撞到大殿横樑,而后往下坠落。
他身形半空中一翻,稳稳的用脚落地,脑袋晃了一下便又没事。
陈冲落在乔晴身边,双手拿著蜡烛一展,眼神紧紧的盯著佛像。
正要再度跃上,就听乔晴略带惶恐的声音:“蜡烛————”
陈冲瞬间低头看去,手不由一顿。
两根巨烛,居然一起熄了。
佛像缓缓的闭上嘴,殿內旋风止息。
然而无论是陈冲手中的蜡烛,还是乔晴手上的剑,火焰都已经熄灭。
巨佛身上的光辉也黯淡下来,但身上仍然散发著幽幽的黄光,照亮了身躯和半边下巴。
它紧紧闭上的嘴又慢慢咧开,张开了如同深渊般的巨口,朝著两人露出充满嘲讽和恶意的笑容。
陈冲拿著熄灭的蜡烛,静立在那里。
嗤。
乔晴突然拔出剑,站到了陈冲身侧。
佛像立即收回手,甩了甩,嘴角微微向下。
“我来吧。”
乔晴举起剑:“我爷爷教了我一剑,正是这个时候用的。”
“这个时候?”
“他说,人永远不知道自己下一刻会遇到什么,什么时候也许就没了明天,特別是踏上了习武之路。所以当我能够握剑之后,他就教了我这最后一剑。
“这一剑威力很大,並且特別適合女孩子,因为这一剑出了之后————尸体不大好看。
“”
昏暗如同鬼蜮般的佛殿里,乔晴似乎开始发光。
她白皙的皮肤开始泛起血光。
“希望这一剑能有用,然后,你能逃出去。”
她看了陈冲一眼:“跟你並肩作战比想像的愉快,可惜短了点儿。什么表情?算了,要看就现在多看看我,等会就別看了,记著我现在这个样子就行。”
或许是人之將死,或许她也有些紧张,乔晴的话多了起来。
然而陈衝突然伸手拦住了她。
乔晴一怔,皱眉道:“不要优柔寡断,你已经尽力了,该我上了。”
“我还有办法。”
陈冲沉声道。
“什么办法?”
乔晴眼睛瞬间亮起,但她看著陈冲的样子,又恢復平静,摇了摇头:“以你的境界,已经足够了,不用再勉强。”
她长剑挽起,就要继续往前。
陈冲咬了咬牙,难道他又要靠別人牺牲才能博得一线生机?
这绝不是他练拳的初衷,他从不喜欢站人身后。
怎么这么弱?
他心里逐渐起火。
莹莹的暖意开始升温,眼前的进度跳动起来。
从进入这片墟隙开始,他体內那点火苗就非常躁动。
在被透明僧侣袭身之后,那火苗就已然炽烈,烫熨他的周身。
能不能再进一步?
陈冲握紧拳头。
从第一次激活不死鸟特性开始,他就觉得这股能量是巨大的,暴躁的。
就像那虚空中的巨鸟一样,想要点燃整片星海。
这股力量绝对不是只能给他修修小伤,这股力量理应向外喷发,而这片空间有它的燃料。
看著坚定向前的乔晴,陈冲眼中闪过数个曾经的影子,眼中渐渐燃起了火焰。
乔晴执剑向前,旗袍轻摆,仰头看著欢乐佛像。
佛像就静静坐在那里,如塑像般看著两人交流,就像真正的佛像般有著耐心。
但它的笑容充满欢乐,就像猫儿看著脚下的两只老鼠,越是挣扎,它越是饶有兴趣。
乔晴眼中变得严肃。
任何一个生命被如此蔑视,当成玩物,要么崩溃,要么愤怒。
乔晴是后者。
她缓缓举起了剑,准备用生命证明自己的尊严,既给这个邪物一个教训,又为同伴爭取一线生机。
她的脸渐渐发红。
忽然,身后传来了炽烈的热度。
乔晴手顿了一下,感觉殿內骤然大亮。
欢乐佛像似乎也顿了一下,巨大的嘴瞬间收回一半。
“喝!”
陈冲喊了一声。
手上已然点亮的长明巨烛再度爆燃,直接通体燃烧起来,像是两根巨大的火把,照亮了整个大殿!
陈冲手上握著燃烧的巨烛,却分毫不觉烫手。
他周身热血如沸,眼中赤红,只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