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这自然也包括了,常驻婆娑洲的狐魔尊分身。
“不说你多年在我佛宗庇佑之下生活,如何报答,只说此事关乎圣人和你本体的大事,你也该出力,而不是助其勘破心障!”老僧皱眉低语。
老僧法號密集,乃是佛宗准佛,地位无比高,但今日显然情绪不好。
佛宗派系眾多,一但尊者不在,很多事大家都会有各自的看法,今日他本主张全力围杀,可不少佛宗修士都提出了反对,其中还有心向阿难的一波人搅浑水,导致多次商討,却依然下不定决心!
虽然如今寺內大多数力量都去往了中洲,但也不能让一个小子如此闯入我悬空寺啊!这与佛宗受辱有何异!
更不要让他救出地牢里的魔修了!
此时这股怒火便落向了这位魔尊之尾,其尾修佛,已至大菩萨境,与尉天齐伯仲之间,再加上其天赋特异,如果全力,一个应当能拖住很久的,可偏偏其短暂出手,便放走了尉天齐。
可见其根本没有用心做事!
越说越气,密集尊者对著尼姑怒声道:“你今日所为,我必將上报迦叶尊者!到时便是你本体来了,也护不住你!”
尼姑看著他,脸上的伤口已经止血,眼神似乎有些懵懂,她微微偏过头,对著密集法师皱著眉问道。
“是吗?”
密集法师愣了一下,张了张嘴。
尼姑却已经继续道。
“我来真的不行吗?”
血又开始流了,不过这一次不在狐魔尊的脸上,而在密集法师的嘴角,他紧闭著眼睛,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舌头,此时已经满嘴的血液横流,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在含糊不清的念诵著一段佛经,那是佛宗的收心咒!
尼姑没有再继续看他,只是转过身,走向破庙主柱,弯腰从后面捡起了两条毛茸茸的东西,隨后轻轻掸了掸上面的土,那是两根白色的尾巴。
她提著两根尾巴迈步离开,看也不看闭著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密集法师,好像那只是一尊丑陋的雕像而已,甚至走出破庙,还伸手带上了庙门。
庙外橘黄的阳光明亮而温暖,她眯起眼笑了笑,“小木匠,我都帮你到这里了,希望你能给我些惊喜呀!”
此时的她,脸上血痕已经开始痊癒,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甦醒,头顶大片的青丝也缓缓飘散开来。
这是修为的进益,不仅仅来自於分身的回收,也来自於尉天齐命河的转变,星辉泼洒,饱餐天命,乃是魔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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