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福祸相依(1 / 2)

老人越说越是激动,他身后的其他人,也都难掩惊嘆。

小岁安没想到,这一趟,竟还能有如此神遇!

她小脸儿高兴得红扑扑,“这花如此神奇吗?那爹爹,咱们快回去,我要把这件事告诉冰泓叔叔!”

小奶糰子动作可麻利,小短腿一蹦噠,这就自己爬上骆驼背了。

看著他们父女俩,悠扬离开的背影。

方才那老人忍不住嘆,“能发现饮岁花者,定是大有机缘之人,这小姑娘说不定是咱姑墨的贵人啊!”

很快,回了王宫,小岁安就捧著饮岁,想拿去给墨冰泓看。

她走遍了宫殿,累得小腿儿都酸了,却怎么都找不见姑墨王的人影。

“奇怪,冰泓叔叔去哪里了。”

小奶糰子嘀咕两句,担心饮岁离土太久,会枯萎掉,於是就拎著小铲子,蹦蹦躂躂,先去了后花园,在偏僻角落找到空处,把饮岁移种进土里。

此刻,其实墨冰泓就在大殿。

只不过他是在背侧的暗室之中。

听到软糯糯的唤声,还有走来走去、吧唧吧唧的小脚步声,他就知道小傢伙又在瞎鼓捣了。

不过,墨冰泓也由著岁安,还吩咐过宫侍,隨便她在王宫里干什么都好。

只要別把王宫拆了就行。

这时,墨冰泓忍著剧痛,重新看向手臂上的蚀斑。

“蚀斑越来越大了。”他微蹙著眉,试图用过火的刀片,挖出这块皮肉。

汗水湿透他的衣物。

勾勒出背部薄肌线条。

可皮肉混著鲜血,剥离身体的那一刻,只见新的一块蚀斑,又在原伤口处,再度出现了。

墨冰泓闷哼一声,丟掉刀片,“看来本王的身体,当真已进入反噬之態了。”

寿元虽可延长。

但物极必反,长寿终究要有代价。

“想要清除蚀斑,除非能和焉耆国,交换到足够用的饮岁,不然这躯体熬不过一年。”他沉思一刻,又摇了摇头。

算了,熬不过也罢。

活到一百二十岁,他本没什么好可惜的。

只是一想到,近来王宫里,因小傢伙的到来,难得多添的一点点热闹,墨冰泓的唇角就又苦涩扬起。

“一把年纪了,倒贪恋起这点人间小趣,老天还真是会捉弄本王。”

之后的几天,墨冰泓便於暗室不出,隱藏臂上伤口。

能瞒一日就多瞒一日。

几乎从早到晚,小岁安都瞧不见他,更没法跟他分享,自己发现了饮岁的快乐。

无聊时,小傢伙就去后花园,拿著姑墨王的孔雀裘,逗那只老孔雀玩。

而姑墨的政务,就全被交给迦叶。

姑墨是小国,不同於大西。

每日大臣上奏之事,多是些鸡零狗碎的杂务。

比如,王城里,谁家小骆驼生在了邻居家,竟也要上奏王宫,求王上决断小骆驼的归属。

迦叶简直快要抓狂。

这都什么事儿啊。

“一只牲畜而已,隨便哪个臣子,不能去给解决了,本王子应该做大事啊!”

这话传到了墨冰泓那里后,他却是一脸冷肃。

“一只牲畜,於王族而言,轻如鸿毛。”

“但於寻常子民来说,可能就是决定未来一年,全家生计和温饱的大事!”

“若是牲畜之事尚不能解,將来又有何能力,解决更大的国事,又何谈做一国之君!”墨冰泓闭目训斥,隔著暗室之內,传话出去。

迦叶受了教训,有些吃惊。 父王虽然向来严厉,但是过去极少,在为政为君之道上,如此点拨过他。

毕竟他还太过年幼,父王又阳寿甚长。

整个姑墨的重担,还远不到扛在他肩上之时。

等走出王宫后,迦叶不安地嘀咕,“父王最近总不露面,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

正好小岁安这时来了,忽然想起饮岁,正想跟迦叶分享一下。

不过这时,正好有內臣来报,打断了小傢伙。

“王子,宛地那边,侯爷抓到下毒之人了!”

原来,沈若渊料定背后作梗之人,不会善罢甘休。

於是,他带著人手,在宛泉周围蹲守了几夜,终於逮住了,金乌宗女的手下!

得知宗女竟如此下作。

迦叶当真气极,“越是这样,咱们就越要让商路,快些建成,他们既见不得我们好,咱们就偏要好,气死那脏心烂肺的金乌人!”

不过好消息是,宛地的百姓,也是这般想的。

得知金乌作祟,他们都义愤填膺!

好多当地牧民,都乐意加入工匠之中,一起帮忙。

沈若渊反倒乐了,“这金乌宗女虽然心黑,但此举引起民愤,倒给了咱们助力,只怕她若知道,定又得气个半死。”

不过,就在同一时间,还有一事,被大臣同时报上。

“王子,焉耆派了圣使前来,眼下就歇在王宫前的舍栈,说想面见王上,商谈两国的穀草置换一事。”

“焉耆圣使?”迦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