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神女虚名初暴露(1 / 2)

小岁安短腿一迈,箭飞似的衝出去,“怎么了?大哥哥怎么了?”

这时,只见白芷跌跌撞撞跑来。

“咱们大公子,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他刚午睡起来,竟然在在作诗。”白芷指著听香阁,一脸不可思议。

闻声,眾人忙跑过去看。

带著墨香的房间里,此时,只见一个清瘦身影,正立在桌前。

沈景淮握著狼毫,思索片刻,便將半年前离家时,他未作完的那首诗,补上了几笔。

“连雨不知春去,一觉方知夏深。”

看到家人们进来,沈景淮放下笔,眼底闪过思念的泪光,最后又化作笑意。

“母亲,我回来了。”他声音温润道。

小岁安睁大了眼。

眼前的大哥哥,双目一片清明,神色很是坚定,就连吐词也清晰有力。

和刚回来那日完全不同。

这么说,没白烧那邪物,大哥哥的心智,这是恢復过来了?!

苏锦寒脸色苍白,一步一落泪上前,“淮儿,让娘看看,你可是可是真的好了?”

沈景淮点了头,“是的母亲,我感觉,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是一片混沌,但不知怎么,就突然被你和妹妹叫醒了。”

说罢,他看完母亲,又把目光落在身旁的小奶团上。

小岁安惊喜极了,拽著他衣袖,正要介绍自己。

这时,沈景淮却笑了,轻轻摸了下她的小髮髻。

“我知道,你叫小岁安,是我的妹妹,昨天你来我房间八百遍,还一直在我耳边念叨这话,大哥耳朵都起茧子了,不敢不记住呢。”

小岁安顿时笑开了花,张开双臂扑过去,“哈哈大哥哥,太好啦,岁安要抱抱,快,你还没抱过我呢。”

“岁安好喜欢你,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你耳朵上的茧子,今天別想掉啦”

这甜滋滋的声音,让沈景淮扬起唇角,將她揽入怀里。

虽然,从前不认识这妹妹。

但不知为何,一听她说话,心里就欢喜得很呢。

很快,就有另一个小脑袋,这时也强行挤了进来。

“大哥,我也要抱!”沈景昭学著妹妹的样子,跟著一起撒娇。

兄弟俩久別重逢,一个眼神,一次碰肩,一切就在不言中了。

苏锦寒喜不自胜,擦乾泪眼道,“好了,別累著你们大哥,快,娘还有好些话要问呢,咱们去罗汉床上说吧。”

眼下,景淮和景昭能从“一死一病”,变成如此平安康健。

苏锦寒的心里,就算彻底落了定,身为人母別无所求了。

从今往后,他们一家人,再也不能分开了!

沈景淮流落在外许久,待听母亲和弟弟说了好一会儿,这才知道,自己不在的时日,府上竟还发生了很多事。

“原来,景昭也曾同我一样,险些送过命,大房又那般覬覦爵位,母亲,您一个人受累了。”沈景淮心疼地道。

苏锦寒笑著摇头,“娘可是走南闯北过来的,哪就那么不经事了,何况,后来你妹妹来府上了,日子就好过多了。”

“对了淮儿,倒是你,那日国子监起火,到底都发生了什么,还有那焦尸又是的谁。”苏锦寒心头疑惑,这时终能问出口了。

沈景淮回想起来,“那日,同我一道在书阁的,还有一个干杂活的洒扫少年。”

“他无父无母,无人在意,所以官府应是把他的尸骨,当成了我的。”

沈景淮又目光飘远,带著一点痛苦,“其实那日火势起来,我离门很近的,本来能够安然逃生,不必为火所伤的。”

“但不曾想,就在推门前,不知为何,我脑子里突然变得空白,然后就什么都不会了,只能像个襁褓婴孩般,在火海打滚,后来才勉强捡回性命。”

说罢,沈景淮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面上的疤,眼底难掩失落。

心智是恢復了,但他的容貌却成了这般田地。

小岁安猜测了一下,应是那时,符咒就开始起作用,才使得大哥变得懵懂无措,当真是可恶啊。

苏锦寒微微思忖,又抱了抱儿子,让他先继续歇息。

待出了屋子后,苏锦寒的眸光一寸寸变冷,心头仿佛扎了尖刺。

到底是何人,竟如此狠毒,同时对她两个儿子下手。

险些要了他们的命!

想到害景淮的符牌,是在宫里找到。

苏锦寒眯紧双眸,对朝顏道,“看来此事,定和宫里的人逃不了干係。”

朝顏合上房门,听著里面兄妹三人,继续传来说笑声。

她压低声音道,“夫人,那大公子还活著的消息,咱们是否继续瞒著?。”

苏锦寒却是摇了头。

“不,淮儿流落的过程,我既已问清,便能放心了。”

“至於背后暗害之人,不管是宫里的哪位,咱们都应敲打一下。”

“凭他是谁,我安信侯府都不是任人拿捏的!”

苏锦寒沉声吩咐,“传出消息,就说侯府嫡长子大难不死,如今已然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