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口!”
宋伯明厉声呵斥:“你院子里养的那只狗老了,你还不是把他喂了狼,你怎么不继续养?”
“我们是人,那是狗,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
宋伯明眼神幽暗,如今他们父子就如同失去獠牙的狗,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
三皇子这样的天潢贵胄,不缺人用。
不会心善地收留废物。
宋景文死死攥紧拳头,双眸猩红:“爹……我不甘心啊!凭什么宋瓷那个贱人害得我们家破人亡,还能做她的郡主?我们替三皇子卖命,到头来被他当狗一样踢开……我不甘心!”
宋伯明看着绝望的大儿子,沉默了。
他又何尝甘心?
“明日是太后忌日,皇上会出现在皇陵,也是你我父子最后翻盘的机会。”
“爹,我要怎么做?”
“这是宋瓷与四皇子谋逆的罪证。你明日闯皇陵,告御状,呈上去,便是大功一件,若皇上不信……”他顿了顿,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你死,便是忠臣殉节,爹替你风光大葬,景文,侯府能不能翻身,就看你的了。”
宋伯明将一沓纸塞进宋景文手里,目光阴沉如毒蛇吐信。
拍着儿子的肩膀,象在拍一件趁手的工具。
宋景文呆愣在原地,只觉手中几页纸,重如千斤,用他的命,换宋瓷的命,换侯府的前途?
那他怎么办?
“爹,你是要用我的死,逼皇上对付宋瓷?”他的声音在发抖,眼底的猩红从愤怒变成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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