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拍打着大门:“蔡氏,你开门!把将军府的管家权交给孙文裕!你一个妇道人家,霸着权不放,象什么话?”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群长辈?”
“当年你过继蔡柏然,我们念你孤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倒好,你养了别人的儿子,就想把将军府拱手送人?门都没有!”
蔡亭舒站在门内,一言不发。
门外的人以为她怕了,越发肆无忌惮。
“你别以为关起门就能逃避!你一个女流之辈,识相点早该交出权,去家庙清修,将军府姓孙,不姓蔡!”
“你这些年吃孙家的、用孙家的,真把自己当主子了?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你没有儿子,过继的也不是孙家的血脉。将军府迟早是孙文裕的,你死撑着不交,图什么?”
“蔡氏,你别逼我们请家法!到时候棍棒加身,你脸上不好看!”
“实在不行,我们就去衙门告你!霸占夫家财产,这是大夏律法不容的!到时候你会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可别怪族里不讲情面!”
门外吵成一片,唾沫星子横飞。
门内,蔡亭舒靠在门板上,面色冷肃。
想起丈夫死后,这些人是怎么跪在她面前求她掌家的,“夫人若不主持大局,孙家就散了。”
如今倒成了“你一个妇道人家,霸着权不放”。
“开门。”
蔡亭舒眼底没有泪,只有冷。
秦墨默默护在她身侧。
门外的人见她出来,立刻吵嚷了起来。
“蔡氏,你总算出来了,今日你必须给个交代。”
“交代你们过河拆桥,翻脸不认帐?还是舔着一张老脸,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口?”
“当初过继柏然,是你亲自点了头的,白纸黑字,你们赖不得。”蔡亭舒目光从那些族老脸上一一扫过。
“将军府没有我,早就倒了,拿什么赡养你们这群只会吸血的蚂蝗?”
“吃我的,花我的,到头来反咬一口,你们还要脸吗?”
三叔公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放肆!”
蔡亭舒冷笑:“有本事你们就去告,我倒要看看,到了公堂上,谁有理。
将军府的每一笔银子,都有帐可查。你们这些年从府里拿了多少,你们心知肚明,到时候咱们一笔一笔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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