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那是警告。
他不听话,他这条命她随时可以取。
胡言烁忽然打了个寒颤,凉气森森从骨头里往外钻,跟跄着往外走,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不敢回头。
很快,胡言烁的异样就被青黛汇报给了宋瓷。
“小姐,胡大人象鹌鹑一样,快要被吓死了。”
“胡言烁不是鹌鹑,是被打瘸的老狗,谁棍子抽得狠,他听谁的话,这种人才最可怕。你通知破影,把人看紧了,别死了就行。”
宋瓷目光一顿。
“该吃的苦头让他吃,那是他应得的。”
“是。”
青黛离去,她本来和紫鸢差点回京了,接到飞鸽传书,就赶来了锦城。
宋瓷索性将两人都留在身边,青黛也没再隐在暗处。
算算时间,太后也该收到她送的第一份礼物了。
京城,长春宫。
此时苍竹捧着锦盒走进寝殿,满脸欢喜。
“娘娘,锦城快马加鞭送来了你要的东西。”
“打开,哀家要看一看。”
太后不放心,一定要看到宋瓷的头。
苍竹小心翼翼拆开锦盒,露出了里面血淋淋的头。
太后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锦盒里,赫然是冷风的人头,双目圆睁,血已经凝成暗褐色,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
太后手指死死攥住佛珠,猛地坐直了身子,瞳孔剧烈收缩。
苍竹也发现了不对,惨叫一声,跟跄后退,撞翻了身侧的香炉。
“啊……”
“怎么会是冷护卫?该死,下面人是怎么办事的?”
“苍竹把盒子里的信给哀家。”
苍竹哆嗦着从锦盒底部摸出一封信,双手递上。
太后展开信纸,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清秀,却寒意逼人:“太后,喜欢臣女的回礼吗?下一次,我会送一份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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