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布满血丝,双眼下一片青黑。
四目相对,谁也没开口。
一个人在门里,一个人在门口,两人之间象是隔了一道无形的墙。
风从半开的门缝灌进来,吹得她袖口微微拂动,她没有让开,他也没有进门。
宋瓷记得,上次他表白时,他们也是这么站着,僵着。
一幕幕过往象是过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闪过。
她想起了他的好,他不顾一切冲进火场的炽热,雪中下跪的倔强。
也想起了他的坏,亲手封了京华时报的狠戾。
宋瓷叹息,老妈说得对,他们不是一路人,压根不合适。
当初她为何要答应他,给他希望?
估计是老天看不下去,所以她才糟了报应,连累了京华时报的人。
“四殿下,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吧。”她声音不大,却格外的清淅,足够裴灼听清楚。
“你说什么?”
裴灼喉结猛地一滚,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象似没听懂,满眼不可置信,泛白的指节微微发颤。
“你再说一遍?”他咬着牙,象是用尽了全部力气。
“我说我们结束了。”
宋瓷一字一顿,声音平静。
亲手柄刀一点点推进裴灼心口,他呼吸粗重了几分。
裴灼死死盯着她的脸,眼底翻涌着荒谬和委屈。
他找了她一夜,担惊受怕怕了一夜,后悔了一夜,她却只有一句“到此为止”?
“我命令你收回这句话,我可以当没听过。”裴灼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不肯低头的倔强。
宋瓷心底掠过一抹抽痛,没有报复的快感,挥刀斩乱麻:“我不会收回,我们结束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砰!
她用力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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