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无忧,你不该感恩吗?受了些委屈,就闹得满府不宁?”
他语重心长道:“母亲对你有养育之恩,你该知恩图报,不是恩将仇报。祖母再怎么不对,也是长辈。你身为晚辈,就算病了,也该忍着,不该让人非议祖母刻薄。”
宋瓷听完,沉默了两息。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淡,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五哥的意思,我活着是侯府施舍,死了也是活该?病了得忍着,为了府里和睦,我就活该被糟践。”
宋景杰皱眉:“你何必说得这般难听?不过一场风寒,不致命。等你好了,去给母亲和祖母负荆请罪,求她们原谅,两位长辈大度,不会跟你一个晚辈计较。”
宋瓷没再接话。
她怕自己忍不住,一巴掌呼在宋景杰脸上。
这人脑子有坑。
目光冰冷,象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拒绝沟通。
宋景杰见她闭上眼,无奈叹气。
“我与你三哥四哥也是为了你好,我们兄妹一场,我不想你因为不懂事,被逐出府去,颠沛流离。”
“你好自为之吧。”
门帘落下,宋景杰不知何时已经离去。
屋子里恢复了安静,宋瓷睁开眼,眸底一片冰凉。
这是威胁?
三哥四哥五哥轮番上门,不是看望,是来敲打她,方氏动了将她逐出侯府的心思?
还是祖母常氏容不下她?
只怕少不了宋芊芊的推波助澜。
无论是谁主使,宋瓷知道,这侯府,她呆不下去了。
她得罪了方氏,和宋芊芊撕破脸,又与常氏闹得不欢而散,这府里已无她容身之地。
三兄弟轮番打压,只是个开始。
她如今是这府里人眼中钉,肉中刺。
他们要把她拔掉。
翠珠落泪,替自家小姐委屈。
“小姐,你别难过,奴婢知道你心里苦。”
“我不在意,他们的话伤不到我。”
宋瓷不是原身,早就对侯府这些亲人没了滤镜,不会因为他们的三言两语,就气哭自己。
她拿来笔墨纸砚,给大哥沉淮洲休书一封。
太后生日宴在即,也是那颗夜明珠面世之时,侯府这帮所谓的亲人,轮番打压她,就别怪她抢了宋芊芊的‘机缘’。
等她成为县主,不用他们逐她出府,她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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