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沉淮洲点点头。
沉淮洲脸色难看,看向宋瓷。
“小妹,是真的。”
宋瓷心里一咯噔,这是有备而来?
继续追问。
“沉公子,从淮洲到京城,一千多里,走官道最快也得一个月,还得有车,你认亲的决心勇气可嘉。”
沉安松了口气。
宋瓷话锋一转。
“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
“姑娘尽管问。”
“镇国公镇守北境二十年,一年前才回京,淮洲在南,北境在北,两地隔着一千多里,镇国公如何认识得你娘?”
沉安的脸色发白。
“我娘说……说是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
宋瓷笑了。
“二十年前,镇国公遇袭,在京都修养,你娘在淮洲,怎么认识的?托梦?”
扑哧……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笑出声。
“这姑娘太有意思了。”
沉安嘴唇发抖,眼框又红了:“你……简直欺人太甚,我娘她早就不在了,或许他们路上碰见的,你凭什么说我娘?”
“好,死者为大,不说你娘,咱们说回你的信物,可是这块玉佩?”
“对,我娘说了,这是镇国公留给他的。”
沉安信息十足。
沉淮洲验过,认出是他爹的。
宋瓷了然。
“可是我明明记得,这块玉佩镇国公早就遗失,难道是被你娘捡到了?”
“荒谬!”沉安气得发抖。
“你胡说,这是污蔑,你们不信我,可以滴血认亲。”
滴血认亲?
人群哗然。
宋瓷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好好好。
大戏开场了。
“徜若你的血液与沉世子融合,就算镇国公不认,沉世子也会认你。”
宋瓷嘴角上扬。
笑得很好看,却让沉安浑身发凉。
沉安咬牙:“好。”
很快,一切就绪。
两人陆续在水碗中滴入一滴血。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着碗里。
那血竟然……不兼容?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一定是弄错了,那人明明说过……会融的……一定会融的。”
沉安死死盯着那碗里的血,眼角疯狂抽搐。
腿一软,摔在地上。
“假的?”
人群也炸了锅。
“我还以为是真的……”
“我也是,还以为是千里寻父,没想到是个骗子。”
“我就说镇国公当年威震四海,咋可能干出这种抛妻弃子的勾当,这是污蔑。”
“赶到镇国公府碰瓷,这穷秀才活腻了?”
舆论风向瞬间倒戈。
没人再相信沉安。
“你们……”
沉安都要气疯了。
宋瓷表情淡淡,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水里加了明矾,真血都融不到一起。
跟她一个现代人玩手段?
她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科学。
宋瓷声音发冷。
“说吧,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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