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都是对意志和体能的极限考验。
随着外面可燃物的逐渐耗尽,火势终于在第三天开始明显减弱。
到了傍晚时分,那映红窗户缝隙、令人心悸的灼目火光终于黯淡下去,几乎消失不见。
持续不断从缝隙中顽强钻入的滚烫浓烟,也变得稀薄、断续,最后只剩下些许呛人的馀味。
雷刚扶着依旧有些烫手的墙壁,慢慢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和高温而僵硬酸痛的筋骨,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他通过已经不那么滚烫的面罩,望向窗外渐深的暮色,声音带着劫后馀生的沙哑,以及一丝按捺不住的急切:
“袁老弟,火……好象真灭了,我们……出去看看情况?”
唐双远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是通过门缝仔细观察了片刻,又伸手感受了一下门外走廊地面的温度——依然烫手,但已不至于瞬间灼伤。
他沉吟片刻,摇头道:
“雷大哥,火才刚灭,馀温还没散尽。”
“现在外面就象个大闷炉,温度极高,而且结构可能因为大火变得不稳定,乱跑最危险。”
“再加之天马上就黑了,夜晚本来就危机四伏,现在外面情况不明,更不是探索的好时机。”
“不如我们好好休整一晚,养足精神。”
“等明天早上天亮,温度降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全副武装下去,仔细探查。”
说完,他象是想起了什么,转身走向墙角那些被隔热毯包裹的物资,
“对了,雷大哥,你要是感觉还行,不累的话,帮我把那台无线电发射器重新装起来。”
“我再试试看,能不能联系上之前那个发出求救信号的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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