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著萧寧的到来。
“陛下驾到!” 隨著太监的一声高喊。
萧寧穿著一身黑色的龙袍,缓步走进了大殿。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平静地扫过下方的文武百官。
所过之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齐声跪拜,声音整齐划一,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平身。”
萧寧走到龙椅上坐下,淡淡地说道。
“谢陛下!”
百官站起身,再次分列两侧。
萧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大殿內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今天的气氛和往常不一样。
陛下的身上,散发著一股冰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慄。
过了片刻,萧寧才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昨日深夜,月石国派来密使,给朕带来了一个消息。”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屏住了呼吸,静静地听著。
萧寧的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平静地说道:
“楼兰、龟兹、焉耆、精绝、于闐、疏勒六国,已经背信弃义,与横川国结盟。
他们各自出兵六万,共计三十六万大军,將与楚昭的五十万大军匯合,共同攻打我大尧。”
“轰!”
萧寧的话音刚落,整个太和殿瞬间炸开了锅。
就像是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响。
所有的官员都惊呆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什么?六国背盟了?这怎么可能?”
“前几天他们还在溪山国宴上对著陛下发誓,永远效忠大尧啊!”
“太过分了!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
“陛下待他们不薄,不仅册封他们为藩王,还答应卖给他们连弩!”
“楚昭给了他们什么好处?竟然让他们这么不顾一切地背叛大尧!”
“三十六万大军!加上横川国的五十万,总兵力达到了八十六万!”
“这可怎么办啊!”
议论声越来越大,整个大殿乱成了一团。
官员们的脸上,充满了震惊、愤怒和担忧。
“肃静!”
大相许居正猛地转过身,对著百官厉声喝道。
他的头髮和鬍鬚都气得发抖,脸色涨得通红。
作为三朝老臣,他这辈子见过无数的大风大浪,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背叛。
大殿內的议论声,瞬间平息了下来。
所有人都闭上了嘴,看向许居正。
许居正转过身,对著萧寧深深一揖。
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陛下,六国背信弃义,罪该万死!
臣请陛下立刻出兵,討伐这些叛逆!
让他们知道,背叛大尧的下场!”
“臣请战!”
许居正的话音刚落,兵部侍郎王霖立刻站了出来。
他穿著一身鎧甲,脸上满是愤怒的神色,对著萧寧拱手说道:
“陛下,这些蛮夷豺狼,根本不懂什么叫做恩义!
只有打,只有把他们打疼了,打怕了,他们才会老实!
臣请求陛下,立刻调集所有玄甲军,开赴江州前线。
臣愿意率领前锋部队,第一个冲向战场!
就算是拼尽最后一滴血,臣也要把这些叛逆全部杀光!”
“臣也请战!”
“臣请战!”
“陛下,下令吧!我们跟他们拼了!”
一时间,无数的官员站了出来,纷纷请战。
年轻的武將们个个义愤填膺,摩拳擦掌。
恨不得立刻奔赴战场,將这些背信弃义的东西碎尸万段。
就连一向沉稳的文臣们,也都满脸怒容,支持出兵討伐。
“陛下,臣有话要说。”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臣站了出来。
他是御史大夫霍纲。
霍纲对著萧寧深深一揖,语气沉重地说道:
“陛下,六国背盟,固然可恨。
但更可恨的是横川国!”
“诸位可还记得,横川国的初代国主楚兴,本是横水边上的一个水匪头目。
是太祖皇帝念他有功,將横水流域最富庶的三州之地封给了他。
特许他世代镇守东南,世袭罔替。”
“百余年来,我大尧待横川国不薄。
將农耕、水利、造船、纺织之术,源源不断地传入横川国。
才让他们从一个水匪部落,变成了今天的东南强国。”
“可他们是怎么回报我大尧的?
近四十年来,他们趁著我大尧国力衰微,停了朝贡,改了官制。
撕毁了藩属条约,自立为帝。
转头就投靠了古祁国,反过来攻打我大尧。”
“三十年来,他们年年南下侵扰。
屠戮我村镇,抢夺我粮食,掳掠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