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別墅落地窗的白色纱帘洒进来。
空气中残留著昨晚派对的味道。
林枫从二楼下来。
还没走到客厅,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咖啡香和煎培根的焦香。
客厅里,她们都已经穿戴整齐,但谁也没走。
她们分成几组坐在沙发和椅子上,有的在喝咖啡,有的在刷手机,有的在小声聊著天。
玛格丽特那个德克萨斯州的金髮美人正繫著一条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忙活。
灶台上煎著鸡蛋和培根,烤麵包机里跳出了两片金黄的吐司,桌上摆著一壶现煮的咖啡、一篮水果和一盘切好的奶酪。
看到林枫走下来,八个女人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眼神里带著期待和殷勤。
有人整理了一下裙摆,有人理了理头髮,还有人下意识地挺了挺胸。
“老板,早上好。”玛格丽特擦了擦手,端著咖啡壶走过来,给林枫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我做了早餐,您尝尝合不合口味。”
林枫接过咖啡,低头看了一眼桌上丰盛的早餐,又抬起头看了她们一眼,有些疑惑:
“你们怎么还没走?
我记得昨晚说好了,派对结束就送你们回去。”
玛格丽特连忙说:“老板,我做家务也是一把好手,要不让我留下来当您的保姆也行。
打扫卫生、做饭、洗衣服,我什么都会。”
旁边那个巴西姑娘也跟著点头,声音软糯:
“老板,我按摩技术也是一流的,泰式拉伸、精油推背,都能做。
您要是累了,我可以帮您放鬆。”
另一个东欧也抢著说:“我会做甜点!提拉米苏、芝士蛋糕、拿破崙,保证比外面卖的好吃。”
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中心思想只有一个希望能留下来,留在林枫身边。
林枫摆了摆手,打断她们:
“不用了,吃完早餐我让人送你们回去。”
闻言,八个人的脸上同时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她们昨晚不仅钱赚到了。
而且好酒喝了,派对玩爽了,还住在拉斯维加斯最好的別墅里。
这种纸醉金迷的日子,让她们短暂地品尝到了上流社会的生活,心中便生出了贪恋。
她们幻想著,如果能留在林枫身边,哪怕只是个保姆、保洁、按摩师,也比在外面陪那些油腻老男人强一万倍。
但她们的想法是好的,林枫却对她们並没有什么特別的兴趣。
昨晚的派对,对他来说就是一场消遣。
玩物就是玩物,他从来不会把玩物留在身边。
眾女虽然失望,但也没有办法。
好在昨晚的收穫已经足够丰厚,玛格丽特算了算,那笔钱足够把她的学生贷款全部还清,还能剩下一笔钱。
半小时后,马修开著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別墅门口。
他推门进来,点头哈腰地跟林枫打了个招呼,然后把八个人客客气气地请上了车。
商务车驶出別墅大门,消失在街角。
別墅里恢復了安静,只剩下林枫和马修。
马修送完人,又折返了回来,站在客厅里,搓著手,一脸討好地望著林枫:
“老大,她们的表现,您还满意吗?”
林枫靠在沙发上,翘著腿,嘴角带著一丝回味的笑容:
“不错,很润。”
看到林枫满意,马修才鬆了口气。
他擦了擦额头並不存在的汗水,神色忽然认真了几分,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说:
“老大,我发现了帮派里有一个臥底,好像在调查我和您的关係。 具体调查什么我还真不知道”
林枫端著咖啡的手没有停顿,“是警局的人?”
“好像是fbi的。”
马修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那人进帮派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前几天我让人盯了他一下,发现他偷偷拍了赌场的照片,还查了您的车牌號。”
林枫点点头,放下咖啡杯,声音不紧不慢:
“知道了,让他查吧。
fbi最好不要惹我。”
他的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紧张,只有一种轻描淡写的无所谓。
马修咽了咽口水,又问了一句:
“老大,那那个臥底,我们要不要处理掉?”
“不用。”
林枫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枕在脑后,“他现在查不出来什么。
如果他真的查到什么不该查的,自然会有人把他按回去。
你只管做好你该做的事就行。”
马修连连点头,又想起另一件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老大,我听到风声,有人想抢劫咱们的黑莲赌场,目標就是那十亿美金。
听说是几个道上混的老手组了个团队,但具体內幕,我不知道,说不定会对您动手。
您有个提防”
“我会怕他们?”
马修看著林枫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