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仙儿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的,师父。
她一定要搞清楚脑海中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
那些功法传承、那些模糊的画面,像一团乱麻缠绕在她的识海中,让她夜不能寐。
这关係到她未来的修炼之路,为此,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苏梅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那就好。
我这就发信息给何掌门,让他派林枫亲自登门赔罪,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到时候,看我安排。”
“是,师父。”鹿仙儿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
隨即,鹿仙儿:“那林枫一人前来会不会遇到危险?”
“林枫可是苍玄宗的宝贝,何元岳怎么可能让林枫一人前来?”
“哦,那倒也是”
很快,林枫拒绝鹿仙儿、当眾调戏玉兰宫宫主苏梅的消息,消息像瘟疫一样,迅速传开。
成了各大宗门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话题。
五大宗门都怀著吃瓜之心,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冷眼旁观,有的暗中盘算。
唯独青木宗的孟长青,脸色铁青得像锅底。
孟长青是青木宗掌门孟神通的孙子,筑基期的修为,容貌也算英俊,在年轻一辈中颇有几分名气。
他和鹿仙儿的婚约是两宗长辈多年前定下的,
虽然鹿仙儿从未给过他好脸色,但孟长青一直把鹿仙儿当成自己的未婚妻,心心念念,茶饭不思。
万万没想到,鹿仙儿不但亲自跑到苍玄宗去求林枫结为道侣,还被人家当眾拒绝了,连带著被羞辱了一番。
现在不但玉兰宫和鹿仙儿的面子掉了一地,就连他孟长青的脸面,也被按在地上摩擦。
更让他噁心的是,所有人在议论这件事的时候,都会带上一句:“林枫看不上鹿仙儿,孟长青还当成宝呢”
孟长青觉得自己的头顶在冒绿光。
原本让他心心念念的鹿仙儿,此刻在他心里再也没有了魅力和吸引力,反而觉得十分的屈辱。
他现在一想到鹿仙儿,脑子里浮现的不是那张绝美的脸,而是她在苍玄宗大殿里低声下气求嫁的样子。
噁心。
如果他再舔著鹿仙儿不放,只会沦为所有人的笑柄。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一股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烧得他坐立不安。
这怒火,最终全部指向了一个人林枫。
孟长青握紧了拳头,他咬著牙,一字一顿地念出了那个名字:“林枫。”
苍玄宗,掌门洞府。
林枫被何元岳叫了过来。
他走进洞府的时候,何元岳正坐在蒲团上,手里捏著一枚传讯玉简,眉头紧锁。
“师父,有事找我吗?”林枫拱了拱手。
何元岳点了点头,把玉简递给他:
“刚才玉兰宫的苏道友发来讯息。
说是要想解除两宗的误会,必须你亲自去一趟玉兰宫,当面赔罪。
否则,两宗从此断绝往来。
林枫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快速瀏览了一遍。
苏梅的语气很强硬,措辞也很不客气,但意思很明確必须林枫亲自上门赔罪。
林枫收起玉简,面色平静地说:
“师父,这件事因弟子而起,弟子理应负起这个责任。
弟子愿意去玉兰宫赔罪。”
何元岳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他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去是可以去,但这一去,怕是要受点苦头。
苏梅那女人,心眼小得很,你当眾让她下不来台,她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你可要想清楚。”
“弟子想清楚了。”林枫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
何元岳点了点头,又说:“那行,我让三长老信阳陪著你,让他保护你。
到了玉兰宫,你好好道歉,该低头时就低头,別逞强。”
林枫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师父,弟子一人去就行。” 何元岳眉头一皱,语气严肃了几分:
“你现在名声大噪,很多人都盯著你。
这可不比在云源秘境之中,你能操控飞剑斩杀敌人。
在秘境之外,金丹境的修士隨时都可能出手。
你虽然能秒杀筑基巔峰,但归根结底还是筑基境。
在金丹境面前,你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还是让三长老保护你吧,稳妥一些。”
林枫摆手道:“师父,您且放心。
弟子有自保手段,绝不会有事。
这一点,您可以放一百个心。
如果没有自保手段,弟子也活不到现在。”
何元岳愣了一下,看著林枫那副认真篤定的样子,“你確定?”
林枫没有废话,心念一动,身上突然多了一件黑袍。
那黑袍通体漆黑,看不出材质,表面隱隱有灵光流转。
最神奇的是,林枫穿上黑袍之后,整个人的气息瞬间消失了。
何元岳的神识扫过去,竟然感应不到林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