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森jp塔。”挂断通信,周防观嘴角轻微翘起,要感谢岩崎课长啊,刚晋升催眠师,就有正当理由再去非对课。
从上到下催眠非对课全体成员,暗中掌控非对课的计划,终于可以正式激活。
不列颠,伦敦。
清晨的小巷很是潮湿,旧石板上的坑坑洼洼里,挤满雪化开后的脏水,行人走过,一不小心就会滑摔。
两名大早上就被喊来的警官格外无奈,人均双手揣兜里,不用手叼着烟猛吸,仿佛这样便能从烟头处汲取一丁点微不足道的热量。
而面前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提着一盏破败的煤气灯,指着身前脏乱的湿痕,疯狂申诉:“真的有人,一个小孩在这撞倒我,我的腰啊!我一定要找到他,让他们家赔偿我的医药费!”
两位警官对视一眼,想叹气都担心烟掉下来,谁知是真有人撞的,还是你自个摔的?
好在这时,一个手里拿书的女生,看上去刚刚成年,从小巷边墙上钻出个脑袋,不知道底下踩着什么:“三位,我先前早起读书,好象确实听到孩子跑动的声音,和这位老先生的咒骂。”
“?”警官眉头一挑,大冬天早起读书?要是自家孩子能这么用功就好了,今天下班回家,找个理由打一顿孩子吧。
“对,对,就是这样!这位美丽的女士,就是我的证人啊!”老先生十分激动,差点原地跳起,让两警一女都担心他会摔倒。
“哦?不对吧。”
四人一同看向小巷另一入口,不知何时,一位头戴猎鹿帽、身披卡其色格子风衣、还叼着烟斗的大叔,慢慢走来。
其馀四人皆是一愣,这哪来的福尔摩斯粉丝?
过去福尔摩斯大火的时候,倒是很多年轻人喜欢穿类似的s服,但最近几年,侦探小说热度慢慢降低,老伦敦都好几年没见有人这么穿过。
“这位侦探先生。”露出脑袋的女生,挥着手中书打招呼,开玩笑的称其为侦探:“你难道发现什么线索?可以证明老先生说谎?”
老先生顿时急了,怒视大叔,刚准备张口,就被对方抢断:“你说你腰疼?难道是磕到腰?”
“对啊。”老先生没有一丝慌乱,义正言辞背手捶腰:“那孩子真不懂事,跟你一样,从那个路口跑进来,把我撞摔,我这老腰砸在地上,痛的呀。”
“那为什么你衣服背后干燥,正面沾染湿痕?你背部着地摔倒,起身才发现衣服穿反然后调整吗?”
“————”被拆穿谎言的老先生骂骂咧咧低头离开,两位警官也没有打算带回去教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这么吐烟离开,又混过一天。
唯独女生恍然大悟:“观察力好仔细啊,大叔,不愧是福尔摩斯粉丝。”
侦探大叔不置可否,目光扫了眼女生手里的《黑魔法手帖》:“你很喜欢看这类神秘学书籍?”
女生不知想到什么,扬了扬书籍:“我从小就喜欢读书,只是读这本书,并非出于兴趣,大叔你知道纽约的阴影巨人吗?我不是说电影,而是————那尊阴影巨人,有没有可能,是真实存在的?”
“如果你希望的话。”周防观伪装的侦探大叔终于露出浅浅的笑容:“我可以送你一瓶魔药,阅读者魔药。”
这份魔药很有用,有用之处在于,阅读者途径能生产一种符咒—通晓语言,实现无视语种的全自动翻译效果。这种符咒周防观自己能做,但不方便扩散,有了真正的阅读者,那扩散起来就有源头”可溯。
女生瞳孔猛地扩张,感觉眼前的大叔似乎很可信,当真遇到了神秘?兴奋的女生差点翻墙跳过来:“没问题!你,大叔你,不对,等等我,我现在出来,请问我该怎么称呼您?”
女生动作一滞,好吧,看来这位大叔,真的是福尔摩斯铁粉:“好好好,夏洛克先生,我是玛格烈特,玛格烈特·柯林斯。”
高卢,巴黎,霍尔洛街区,老式的杂货屋里,戴着一副厚如酒瓶盖眼镜的少女,惊讶
于脖子上的奶油色针织围巾:“法布里琪太太?”
杂货屋的老太太摆摆手,示意薇薇安收下:“拿着吧,孩子,这是我多织的一条,我都忘记,我的孙女已经去米鹰上学,这条围巾送你了。”
“可是————”
“不许拒绝,送出去的礼物,怎么能返还呢?”
面对老太太的好意,薇薇安感激收下,并且将怀中捧着的牛皮纸袋打开,拿出一枚刚出炉的热可颂递出:“给,也请您收下,这是面包师送的,说是今早最后一个。”
“你可真是好运,薇薇安。”老太太满意接过,这个孩子虽然出身孤儿院,但运气方面没得说,经常能遇到好事,唉,可惜就是这个性格,在学校容易受排挤。
受米鹰娱乐文化冲击,近十来年,书呆子已经变为很恶劣的贬义词,广泛得不到年轻人的喜欢,可高卢更需要学识丰富的年轻一代啊。
辞别陷入沉思的老太太,薇薇安刚走出杂货屋,就看到外面忽然出现的一位小男孩,是的,非常忽然,就跟瞬间移动一般,吓得薇薇安差点没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