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驻守这里的三位大魔女之一,花岗喜酒的工作就是平衡人类与灾兽之间的关系。
可,好象有些东西想要打破这个平衡。
【灾】
这个由她一手创立的土着势力,负责明面上的工作,而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她就会出手。
其他两位大魔女则是没有这个兴致,她们只会在工作时间在这个世界,有时候也会来花岗喜酒的酒馆喝点酒。
象她这样常驻在一个世界的魔女是很少见的,或者说,她对酒的喜爱超过了绝大多数魔女。
她专一到让魔女感觉诧异
“我我和组织内部接上线了,他们让我继续担任之前的工作
7
南希小姐不好意思地转过头,面色发红,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酒精的刺激。
“这样么。”
花岗喜酒收回手。
炎的内部并不知道她其实是一位魔女,曾经的内核成员早就死完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替扫平障碍的工具而已。
人类需要一个强夫的组织,至少现在是需要的。
“那,有消息的话就告诉我。”
两人之间,似乎已经诞生了某种默契。
她们的关系越来越好,喜酒也时常与她分享自己的过往,只是在提及魔女世界的时候,会戛然而止。
南希,这位灾兽人身上有一种阳光到不可思议的特质,一直在吸引着喜酒。
她干分乐意与这样一位对生活充满激情的小姐相处,有时南希也会暂时忘记她的身份,与她开玩笑,和她讲一些笑话。
花岗喜酒甚至有一种感觉,再这样下去,她似乎不得不邀请这位小姐添加魔女的阵营。
但她始终不敢提出,因为南希小姐的身上断断续续有一种不详的气息,一种从她那天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时就带有的淡淡气息。
日子就这样过去,直到花岗喜酒的思路进入一个瓶颈。
她尝试过雾化酒水象是吸烟那样品尝,也尝试过制作果冻样子的胶态酒,还有注射款的
“感觉都差点意思”
她决定去外面散散心,查找新的灵感。
这次她带上南希。
南希说,她的家乡,有花岗喜酒从未见过的手艺。
魔女第一次在南希面前展露自己的实力,只是在天空肆意翱翔时,南希开心的眼睛里似乎有其他东西。
“喜酒,就是那里。”
南希手指一片河谷,周围稀稀落落的村庄表明这里远离城市。
喜酒单手支撑着脸,有些落寞,她的魔力雷达能感觉到,一种早已预料到的东西正在周围蛰伏。
南希示意赤目魔女在一间小屋子前停下,沉默地进去了。
施展一个防护法术后,赤目魔女也进入那片黑暗的空间。
房间里,是很久没人住过的样子,装饰地很象是一个小女孩的房间,很幼年的那种。
“这里是我家。”
南希布置着酒杯,她从怀里拿出小瓶的酒,一种以这个世界的储物手段精心保存的酒水。
“我很小的时候,就住在这里。”
她的手法和自己很象,应该是在长时间的观看中学会的。
“家人常说,外面的世界有如何广袤有如何精彩,可是,我却不太喜欢外面的喧嚣。”
酒水流动,混合,夹杂着独特的香草气息和血香味道。
是自己的【血日】,曾经最满意的作品,没想到会被她学会
“喜酒,知道吗?我其实在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了你其实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魔女,是这样说的吧?”
南希突然说出整脚的魔女语,让花岗喜酒心中一悸。
有些事情,要是坦白了,双方都不能回到以前的关系,南希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
“以前,我只是觉得您是一位很强大又很和善的小姐,但自从那次灾兽潮后,有一只很强大的灾兽和我说,您,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魔女的入侵不可能温和,战争与鲜血夺走了南希原本美好的生活。
“我的母亲与姐姐,都死于一场战乱,我想,我应该对您充满仇恨。”
一滴泪,落入流动的酒水中。
“但我无法这样做,您,是一位很温暖的女士。”
有柔和的淡紫色光芒从南希的身体里抽离出来,是很浓郁的灵魂力量。
“这是很久以前就失传的秘法,相信您一眼就能看出来我所使用的方法。”
“以灵魂入酒,是我钻研许久后才复刻出来的,与传闻中记录的,还是有些偏差。”
她将猩红的酒液置入一个木杯中,那木杯,还是喜酒送给她的。
血日原本是一款烈酒,但南希调制出来的,却是有淡淡的凉意。
“喝下它,您就走吧。”
花岗喜酒并没有触碰桌上的酒水。
现在,是立场上的对立。
魔女的天性就是如此,凶残而暴虐,特别是在面对土着时,可她,现在并不想如此。
但若是你拒绝我的邀约,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