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男人的这个打扮。
木村莲心里生出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这什么时代了?还搞这种打扮?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在男人的带领下,三人走入了宅中。
这座宅子的内部装修,也是古意盎然,全屋都是木地板,到处都是移门。
很快,三人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大厅。
大厅的正前方,是一个太刀架子。背后是一副山水画。
木村莲抬头,估测了下,这个大厅挑空有十多迈克尔。
头顶,就是二楼的挑台。
通过栏杆,可以看见其后的一整排房间。
一截木制的楼梯,紧贴着右手边的墙壁,连接着两个楼层。
“三位,请稍等。”和服男人吩咐了句,朝大厅的一角走去。
木村莲又打量四周,发现大厅里,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那里。
是个老男人,正低头皱着眉,浑身散发着忧虑的气息。
“田中八段,没想到您也会来这里?”一道女声从头顶响起。
二楼的栏杆边上,出现了一个头戴狐狸面具的女子。
她穿着一件雪白的和服,腰间束着条蓝色的锦带,打着一个博多结,手扶着栏杆,身影绰约。
正低头看着台下。
刚刚的声音,就是她发出的。
“不能来吗?”角落里的那个男人抬头应道。
木村莲一怔,没想到一个八段,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不过名字听起来,很陌生,似乎不是什么强者。
看他年纪,应该是很多年以前的八段。
“您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女子道。
“你帮我干一件事。”那名为田中的老男人冷哼了一声,声音有些不客气。
“何事?”
领他们进来的和服男人朝这老男人走了过去,毕恭毕敬地弯腰,双手递上了一张纸,和一支笔。
田中八段顿时会意,低头开始书写。
不一会,他书写完毕,将纸头折了三折。
和服男人接过这张纸,小跑着上了二楼,来到女子身边,极深的一个鞠躬,把纸张递给了那个女子。
那女子接过了纸张,展开一看,发出了银铃一样的笑声。
“这事啊,我确实可以帮你完成,2000w円的对局费,赢了我,我就替你搞定这事,你觉得怎么样?”
“这么多!你们坑我是吧?200w,不能再多了!”田中皱了皱眉。
女子道:“田中先生,请回吧,这个价格,恕我们不能接受。”
“我说你们,一个见不得人的极道,还装上了是吧,我可警告你们,我在警察厅里是有人脉的。这事在我看就值这点钱。”
那女子沉默了一下,声音有些冷:“既然这样的话,不要对局费也可以,不过规矩么,先生您想必听说过。”
田中八段皱着眉,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冷笑了一声:“行,我不要对局费。”
“那行,请先生上来吧,希望你能让我尽兴。”
田中一甩袖子,背起手,傲然走上了楼梯。
女子推开了二楼的一扇移门,微微欠身,两人一齐进入。
木村莲看愣了。
这个世界的围棋,还有这样的玩法?
用赌棋的形式,来进行各种肮脏交易?这个世界的极道,这么会玩吗?
话说什么叫不要对局费?
又是什么规矩?
月岛熏也是看懂了这是在干什么,转眼,冷声道:“石井先生,你带学生来这种地方,你不考虑后果的吗?”
石井一生面无表情,摇了摇头:“我别无选择。”
“你信不信一个举报,你的职业生涯,就完了。”
石井一生叹了口气:“你去举报吧。为了这件事,我可以舍弃一切。”
月岛熏瞪了石井一生一眼,又担心地看了木村莲一眼,坐得离木村莲更近了一点,静观楼上的变化。
一个小时后。
“啊!!”
一声尖叫响起。
一个身影匆匆从楼梯上跑了下来。
这家伙在楼梯上绊了一脚,瞬间变成了个滚地葫芦,一路滚了下来。
扑通一下,他面朝下,趴在了地上。
他第一时间抬起头,手脚并用,挣扎着就要爬起。
看清他的面容,木村莲愕然,这不就是刚刚的田中八段吗?
几个穿着黑色和服的男人从楼梯上追了下来,身影矫健,一把按住这个家伙的肩膀,将他死死制在地上。
那道熟悉的女声从二楼响起:“哎呀,输了不少自呢,由中先生。你真的是八段吗?”
“等下,2000w我愿意出!”田中八段仰着脖子,大喊。
“晚了啊,真是可惜呢对了,他既然逃得话,再加一根小拇指。”这声音软绵绵的,跟撒娇一般,但落在人耳里,直叫人不寒而栗。
“好的,大人。”那几个男人整齐地喊了一声。
木村莲心惊肉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