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莲心里好笑。
这是要干什么?宣誓主权吗?
他们两个虽然是同桌,但是平时在学校里的表现,都是很规矩的。
不对,这话说的,明明不在学校的时候,他俩也是很规矩的。
学校里,也许有人心里在怀疑他俩的关系不一般,但始终没有实锤。
而现在,月岛熏是想让人实锤吗?
整得这么明目张胆,看起来不象是她的风格啊。
“行吧。”
木村莲心里好笑,抬手,将手掌轻轻覆到了她的头发上,刚要拢起。
下一刻,月岛熏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下,应激似地站了起来:“好了好了。不用了。”
“怎么就好了。”木村莲懵逼。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你不是要我帮忙吗?”
“没,”月岛熏双颊飞红,转身就走,低头嗫喏着,“果然还是太
她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太卑鄙了。”
“什么?”木村莲没听清,他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她骼膊。
月岛熏一瞬间不会动了。
双脚一前一后地站着,收回脚步也不是,往前走也不是,象是突然身体里有什么机关,突然卡壳了。
“你刚刚自言自语什么呢?果然后面是什么呢?”木村莲眯起了眼神,稍稍凑近了她耳朵,压低声道。
“没什么。”月岛熏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前方。
木村莲心里好笑,以他对她的了解,已然猜到了她在担心什么,他手上用力:“算了,有什么顾虑我的,你给我坐回去。”
月岛熏摇了摇头。
她又是抽了一下手臂,想要让木村莲松开,然而她的动作软绵绵的,让人感受到她的口是心非。
于是木村莲懂了,强硬地加大了力气。
月岛熏一脸无可奈何,顺水推舟地坐下。
木村莲抬手,复住了她的长发,抓起了一小簇,往下顺了顺。
手感很好。
发丝从指缝间穿过,有点痒。
月岛熏身子一直都绷得很紧,背挺得笔直。
木村莲注意到她的不自然,笑道:“放轻松点啊,又没要把你怎么样。”
月岛熏僵硬地点了下脑袋。
她花了足足三秒,才让自己放松下来,然后,她眯起了眼神,象是只被顺了毛的猫一样,露出了慵懒而享受的神情。
“梳到这里,感觉可以了吗?”
“可以了。”月岛熏轻声道,她抬起手,朝脑后伸去。
一只手拢起了头发。
另一只手张开了一根皮筋,以一个木村莲没看明白的动作,将头发扎了起来。
扎完后,她一个甩头,已然切换成了一头清清爽爽的高马尾。
她背对着木村莲,道:“我刚刚去了下分数牌那里,听到很多低年级的女生在讨论你。”
“恩。”
“我听得很难受。”
“你难受什么?”
“她们聊得真恶心。”
“怎么聊的?”
“聊额,怎么追到你。”
“这很恶心吗?”
“恩。”月岛熏发出了一声鼻音。
“怎么个恶心法?”
“我可不想说。”月岛熏耳根有些红。
木村莲心里不禁寻思,她突然说这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她这么说,就是想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为什么要整这么一出?担心我被别人凯觎了?
下午三点二十。
女子组的三千米长跑,最先开始了。
裁判举起了发令枪:“预备
”
砰!
木村莲看着那一排女生里,月岛熏一马当先地冲了出去。
虽然心里有所预测。
但真见到这一幕时,心底还是涌起震撼。
不禁感慨,她的基因真是好。
奔行起来,就仿佛一只小鹿一般,身姿有种说不出的优美。
明明她的身高不是最高的,但速度就是快了别人一大截。
他想起月岛熏跟他提过,她的长跑厉害,是因为高一高二两年,她都是跑回家的。
倒也不是为了省钱,而是因为长跑,能让她短暂的忘记悲伤。
女子组比赛的结果,比预期的好很多。
月岛熏拿下了第一,班长浅田非常惊险地,战胜了三班的那个女生。
让木村莲心里舒了口气。
现在,两个班级的比分已然追平。
重担,落到了他们男子组的身上。
眼下只有两个可能性。
松本拿下三班的大将一分,是没有悬念的。
关键就是自己,和三班的第二人之间,会是什么结果。
如果自己能比他快,那他们班就是第一。
但如果自己比他慢一个名次,那两班的比分就会追平。
可是那样的话,他们班还是输了。
因为比分如果相同,最后的名次比较,会看各班的金牌数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