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拘谨与卑微,轻轻摇头,故作懂事推脱:
“二大爷,您心善体恤我,我心里感激得很。只是您家里也有一大家子要养活,我哪敢事事麻烦您呢。”
话音稍顿,她恰到好处地叹了口气,眉宇间覆上一层浓浓的愁苦,声音压低几分,透着无尽的窘迫与无助:
“只是眼下家里日子实在太难熬了,存的粮食早就见底了,每天只能抠着粗粮面勉强糊口。
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极大,小当槐花也日日吃不饱,这几天天天围着我喊饿,我看着孩子饿得可怜,心里实在难受,却半点法子都没有……”
寥寥数语,字字皆是难处,句句都是苦楚,将孤儿寡母走投无路的窘迫处境,说得淋漓尽致,惹人怜惜。
刘海中听得心头怜惜又燥热,侧头看着身旁女人温婉柔弱、满眼愁苦的模样。
看着她玲珑柔和的身段、温顺乖巧的眉眼,眼底的贪婪再也藏不住,死死落在她身上,心中的欲望不断翻涌。
他暗自咬了咬牙,心头快速盘算权衡。
这么多年暗自惦记,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区区一点钱粮,能换得这般可人女人的亲近温顺,实在太值!
心念既定,他毫不犹豫地从贴身的上衣口袋里,小心翼翼掏出两块崭新的纸币,还有五张崭新的一斤粮票,轻轻捏在手里。
这两块钱、五斤粮票,不算巨款,却足以解贾家燃眉之急,够三个孩子吃上几日饱饭。
他往前微微凑近半步,借着递钱粮的由头,在秦淮茹伸手接过的瞬间,手指刻意微微用力,顺势轻轻捏了一下她细腻柔软的小手。
指尖触到微凉细腻的肌肤,温润软嫩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刘海中心头一阵酥麻,浑身舒畅。
心底忍不住暗暗狂喜感叹:值了!太值了!隐忍惦记这么多年,今日总算沾到半点甜头!
这一丝轻薄的触碰短暂又隐蔽,快得让人抓不到把柄,在外人看来不过是递东西时无意的触碰。
得偿所愿的刘海中,心情大好,立刻挺直腰板,拍着胸脯底气十足地许诺,语气格外仗义:
“淮茹,拿着!这点东西不多,先拿去给孩子们填填肚子。
你记着,往后不管遇上什么难处,缺钱缺粮、遇事受人欺负,尽管来找你二大爷!
有二大爷在,定然不会看着你们孤儿寡母受苦受难!”
秦淮茹掌心被他捏得一阵发腻,心底翻涌着浓浓的恶心与不适,浑身都透着不自在,只觉得浑身膈应、无比别扭。
可指尖握着实打实的钱粮票,想着家里空空如也的米缸,想着三个孩子嗷嗷待哺的模样,想着日日抱怨的婆婆。
她只能死死压下心底所有的腻歪与抗拒,强行扯出一副感激动容的神色,微微低头,温声细语道谢:
“多谢二大爷体恤……您真是好人,帮了我们家大忙了。”
她姿态温顺谦卑,乖乖道谢,将所有的屈辱与不适尽数藏在眼底,半点不敢表露。
而这水池边发生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包括刘海中温柔的关怀、大方的接济、刻意轻薄的触碰。
还有秦淮茹温顺示弱、隐忍道谢的模样,全都清清楚楚、一字不落地落在了不远处倚着门框歇脚的贾张氏眼中。
贾张氏本就懒得动弹,黄昏时分无事可做,便靠在自家门框边纳凉晃悠。
一双浑浊却精明的老眼,早就默默盯住了中院的动静。
她活了大半辈子,在四合院看人看事最是通透,一辈子精于算计、好吃懒做。
最擅长权衡利弊、利己自保,院里每个人的心思、软肋、龌龊心思,全都摸得一清二楚。
方才刘海中一路往后院走,目光黏在秦淮茹身上挪不开的样子,她早就瞧得明白。
再到后来二人凑近说话、柔声寒暄、暗中递钱递粮票。
甚至那一下刻意的小手触碰,全都被她尽收眼底,半点细节都没落下。
换做寻常看重脸面、恪守规矩的婆婆,撞见寡居儿媳和别家男人私下暧昧、收受接济、遭遇轻薄,定然会又羞又怒。
觉得家门蒙羞,当场就要出声呵斥阻拦,闹得邻里皆知。
可贾张氏活了一辈子,眼里从来只有吃食、好处和安稳日子,所谓妇道脸面、世俗规矩,在饿肚子和清闲日子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此刻她将一切看在眼里,脸上没有半分恼怒,反倒眼底闪过一抹阴恻恻的精明笑意,心里暗暗盘算,越琢磨越觉得称心如意,妥妥的乐见其成。
贾张氏心里比谁都清楚,如今贾家早就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往日里靠着傻柱常年出钱出粮、默默兜底,好歹能混个温饱,日子不至于太过难熬。
可自打何雨柱彻底被秀芹管住,娶妻生子收心顾家,直接斩断了所有接济,半分情面不留;
再加上许大茂犯下错事锒铛入狱,彻底断了秦淮茹藏了多年的隐秘后路;
易中海年岁渐长,没了拿捏傻柱的手段,自身都要算计养老,根本不愿意再帮扶她们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