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粥,腌菜坛子碎了一地,酸菜帮子混着雪水,踩得咯吱响。
墙根下的陈向阳早就猫着腰溜到拐角处,白色羽绒服在月光下像团轻飘飘的雪。他捂着肚子憋笑。
连睫毛上的霜花都跟着抖:“这下好了,阎埠贵的老脸算是丢尽咯!”
刚想抬脚走人,裤兜里硬邦邦的物件突然硌了下大腿——
差点忘了正事儿,得赶紧去见林悦!
他这才想起,口袋里揣着从神秘空间随手取出的“宝贝”:
裹着软绸的真丝手绘丝巾,绣着银线牡丹的边角轻轻蹭着掌心;还有用油纸层层包裹的巧克力,方方正正的包装块硌得大腿生疼。
丝巾是香港老师傅的手艺,阳光下能泛出七种光泽,系在脖子上又轻又软。
而那巧克力更是稀罕物,深褐色包装印着烫金洋文,撕开油纸,可可脂的香气隔着糯米纸都能闻到。
在物资紧缺的年头,供销社柜台里连水果糖都少见,更别提这种咬一口能在舌尖慢慢化开的进口甜食了。
他隔着布料按了按,确认丝巾和巧克力都没移位,猫腰溜出胡同。
路灯下,口袋里偶尔透出巧克力包装纸的微光,他已经开始想象月月举着巧克力又蹦又跳的模样。
还有林悦眼尾含笑嗔怪他“惯坏孩子”的表情,脚步不自觉地轻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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