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琴拽着傻柱回到家,“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将手中的菜篮狠狠摔在桌上,震得桌上的碗筷叮当作响。
“傻柱,今天你必须给我把话讲清楚,你到底是要我,还是要秦淮茹!”
杨秀琴双手叉腰,眼睛瞪得滚圆,气得胸脯剧烈起伏。
傻柱也来了脾气,脖子一梗,大声吼道:“秀琴,你别胡搅蛮缠!秦姐怀着孕,又没了男人,咱们帮她一把,这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杨秀琴冷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我每天洗衣做饭,忙里忙外,你关心过我吗?
心里全装着秦淮茹!今天这事没完,要不你跟她过去,要不咱俩就散伙!”
傻柱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跺脚说道:“散伙就散伙!你整天疑神疑鬼,无理取闹,这日子我也过够了!”
杨秀琴一听,怒不可遏,自幼习武的她瞬间被点燃了怒火。
只见她撸起袖子,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拳带着呼呼风声,朝着傻柱脑袋砸去。
傻柱猝不及防,“哎哟”一声,脑袋被结结实实挨了一拳,身子晃了几晃。
他本能地抬起胳膊抵挡,可杨秀琴攻势如潮,左勾拳、右直拳接连不断,拳头带着呼呼风声,像雨点般朝着傻柱脑袋砸去。
傻柱被打得晕头转向,只能抱着头,不断往后退,后背“咚”地撞在墙上。
即便如此,傻柱心里惦记着杨秀琴是自己老婆,始终不忍还手。
杨秀琴打得兴起,长腿一抬,膝盖狠狠撞向傻柱腹部。
傻柱疼得脸色煞白,弓着腰,双手捂住肚子,差点摔倒。
但杨秀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跳起来,一记肘击砸在傻柱肩膀上,打得他一个踉跄,撞在桌子上,桌上的暖水壶差点被碰倒。
“秀琴,咱有话好好说!”傻柱一边躲避,一边扯着嗓子喊,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可杨秀琴此时已完全失去理智,眼神泛红,就像一头发怒的母狮。
她瞅准傻柱的胳膊,张嘴狠狠咬了一口。
傻柱吃痛,惨叫一声,胳膊上瞬间出现一圈清晰的牙印。但他依旧没有还手,只是无奈地叹着气。
与此同时,丁秋楠正坐在陈向阳对面,紧紧盯着他:“说吧,今天秦淮茹怀孕,你反应那么大,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陈向阳瞬间收起慌乱,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伸手轻轻揽过丁秋楠的腰肢,油腔滑调地说道:“老婆,你刚给秦淮茹做检查的时候,那专注的模样太迷人了。
眼神透着专业,动作又那么轻柔,我当时就看呆了,心里直感叹,怎么就娶到你这么优秀的老婆!”
丁秋楠眉头紧皱,一把拍开他的手,杏眼圆睁道:“别跟我嬉皮笑脸,转移话题!今天你必须把事情说清楚,为什么听到秦淮茹怀孕,你反应这么反常?”
陈向阳非但没收敛,反而顺势将丁秋楠拉进怀里,搂得紧紧的。丁秋楠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抵住他的胸膛,喊道:“陈向阳,你又来这套!放开我!”
陈向阳嘿嘿一笑,搂得更紧,涎着脸说:“不放,老婆。我就想让你知道,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
话音刚落,他迅速低头,堵住了丁秋楠的嘴。丁秋楠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双手使劲推搡,可陈向阳力气大,她一时难以挣脱。
趁着丁秋楠发愣,陈向阳含糊不清地嘟囔:“老婆,这可比解释管用多啦。”
丁秋楠回过神,猛地踩了陈向阳一脚。陈向阳吃痛,“哎哟”一声,松开了手。
丁秋楠涨红了脸,一边整理头发,一边怒声道:“陈向阳,你太不像话了!别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今天这事,必须给我个交代!”
恰在此时,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从傻柱家传来。陈向阳眼睛瞬间一亮,也不顾丁秋楠还在气头上,拉着她就往门口走:“老婆,先别气了。
听,傻柱和秀琴吵得这么凶,咱们赶紧去劝劝,别出什么事。”
丁秋楠被拽得一个踉跄,满心恼火,可又担心邻里出事,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跟着陈向阳出了门。
一推开门,就看到杨秀琴还在追着傻柱打,傻柱头上已经鼓起好几个大包,模样十分狼狈。“秀琴,住手!”丁秋楠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杨秀琴的胳膊。
陈向阳也赶紧拦住傻柱,劝道:“傻柱,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杨秀琴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傻柱,大声哭诉:“你们问他,他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家!整天就知道围着秦淮茹转,根本不把我当回事!”
傻柱捂着脑袋,喘着粗气反驳:“我那是在帮忙!秦姐不容易,你怎么就不理解呢?”
丁秋楠耐心地劝道:“秀琴,傻柱热心肠,帮秦姐也是出于好心。你也别太激动,有话坐下来慢慢说。”
陈向阳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别因为这点事伤了和气 。”
杨秀琴正数落着傻柱,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
她脸色瞬间煞白,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