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去烧烤店串羊肉串，干到后半夜。

没干几天，就总感觉身后有人盯着，一回头又啥也没有。

有时候串好的羊肉串，放那儿没一会儿就全掉在了地上。

老板说他毛手毛脚，可他自己知道根本不是那回事。

后来他又去公园门口摆地摊卖小玩具，也是夜里出摊。

好几次，他明明把东西摆得整整齐齐，转头就被翻得乱七八糟，有一次他还听见有人喊他名字，声音轻飘飘的，吓得他收摊就跑，再也不敢去了。

那段时间他天天睡不好，总觉得浑身发冷，干啥都不顺。

直到有次他在手机上刷到纳兰惜的小说，里面正好写到：夜里阴气重，体质弱、阳气低的人，最容易撞见不干净的东西，越是熬夜碰到的怪事就越多。

陈军一看，这不就是说自己吗。

当天他就下了决心，把工厂的工作辞了，改去跑外卖。

外卖虽然累，但多劳多得，一个月下来，能比以前在工厂赚的多2000多块，但他只接白天的单，天一擦黑就收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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