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的女人假发,歪歪扭扭的套在了自己脑袋上。
它脖子一抽一抽的,刻意模仿女人的哭腔,低低呜咽哀嚎,同时抬起爪子,一下下的扒挠著木门。
这一整晚,夫妻俩吓得没敢合眼,紧紧守在孩子身边。
天亮后,夫妻俩战战兢兢的推开房门,抬头一看,瞬间松了口气。
院里的老狗直挺挺躺在地上,四肢僵硬,已经断了气。
压在陈家人心头的大石头,总算彻底落地。
当天下午,卧床多日的陈奶奶终于清醒了过来,脸色一点点变得红润,能正常喝水、吃饭了。
事后,陈家人心里念著多年的陪伴情分,把老狗埋在了村外的荒坡上,简单堆了个小土包。
从这之后,家里彻底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直到现在,我回老家还能时常碰见陈奶奶,老人身子骨还算硬朗,只是经历过这件怪事之后,心神受损,气色大不如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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