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会这地方闹鬼了(2 / 3)

白色下的阴影,随风飘动的白色发丝在黄色灯光下仿佛发光般被镀上金边。

车窗外的男人不耐烦地敲敲车窗,车辆的速度和他的速度保持着相对静止,看上去五条悟就像站在门外一样正常。

不对啊!哪里正常了!这里是车道啊!

伊地知手忙脚乱地变道靠边停车,五条悟长腿一跨坐进车内。

“带我去总监会,有急事。”

足立区的藤本先生啊,请再等...

乐极生悲这件事就是如此吧,伊地知心碎地想,完美日程表正在离他远去,一切计划都赶不上变化。

他看向前方的指示路牌,沿着青梅道路的分流道路,笔直地驶入首都高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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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五条悟强硬地用咒力轰开总监部禁闭室的房门,看向屋内。

昏暗的室内点着蜡烛,烛火被五条悟带起的气流吹动,墙上的光影也跟着摇晃个不停。四壁贴着层层叠叠的封印扬起,发出树叶般清脆的窸窣声。

几个月前乙骨坐的位置上此刻坐着一位少女,看到他的突然闯入并没有露出太多惊讶的神色。

“芳钟桃是吗?”五条悟不动声色地扫视着芳钟桃。

松松垮垮的殡仪馆工服,乱糟糟的黑发搭在肩上,眼下是两道明显的乌青,在偏白的肤色上更加明显,嘴唇干燥脱水,双手被沉重的咒具束缚在身前,另一端固定在地面上。

面前的少女点点头。

“你...”她欲言又止。

“虽然很突然,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五条悟。”

“你好,我是芳钟桃。”

几秒钟足够六眼看穿面前少女的全部,咒力在二级到三级之间,术式流动的方式没有攻击性,几乎看不到身体的锻炼痕迹,周身没有诅咒的气息,没有携带任何咒具,整体比当初的乙骨还要弱上几分。

完全就是小孩子嘛。

对比之下,当初被关进来的乙骨都能算情有可原,毕竟他带着特级过咒怨灵。

五条悟心下确信,夏油杰不可能找这样的小孩做为同党。

总监会在十二小时内紧急将当晚支援的所有咒术师调离东京,处理掉所有死者尸体,现在又要他处刑唯一幸存者。

这所有事件让他想到的只有一个可能——总监会想抹杀所有当事人关于当晚入侵的情报。

这次袭击里,有什么不能被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吗?

想到这里,五条悟拖着椅子坐到芳钟桃面前。

“小桃,你被判处死刑了,我是处刑人。”

他露出面对乙骨时同样的笑容。

“啊...”闻言,面前的少女发出了干巴巴的感叹,“我要死咯。”

心跳,呼吸,体温没有任何变化,瞳孔没有缩小。

五条悟饶有兴趣地掀开眼罩看着她。

“你有一个机会,就是告诉我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我会重新判断。”

“好的。”芳钟桃的声音里并没有热切或者喜悦的情绪,“昨晚是我值夜班,对送到场馆的遗体进行仪式,仪式被打断了,有咒灵和咒术师,工作人员也变成了遗体,工作量增加了,我依次处理…”

“停停停,停。”五条悟出声打断她,皱起眉,“…你是故意捣乱吗?”

芳钟桃愣在原地,只发出一个茫然的音节:“…啊?”

她表情一片空白,身上的工服布满暗红色的血迹,过长的袖口挽了好几层,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不合尺寸的巨大固定咒具。

五条悟叹了口气,不情愿地揉揉眉心。

“算了…接下来我来提问,你必须如实回答,照做就行,明白了吗?”

听到“照做”的指令,芳钟桃像被再次接入电源一样有了反应,她点头,“请讲。”

“那么,第一个问题,”五条悟竖起食指,“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虽然事件记录刻意模糊,但五条悟能够看到,面前芳钟桃身上的咒力残秽来自不止一个特级咒灵。

…还有一点加茂家的气息。

即使有强大的术式,她的咒力也不足以支撑对抗特级。

咒具吗?

可她的体术...

还是说她立下了什么不得了的束缚?

“你说那件事啊,是那晚送来的...”芳钟桃听到问题后思索了一下,试探地说,“夏油杰?”

“是他保护了我。”

“...”

夏油…杰?

五条悟花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思考能力,他呆滞地和芳钟桃对视。

也许是因为芳钟桃的眼神太过坦率和平静,五条悟暂时忍住了反驳的话,继续问了下去。

“他...为什么?”

“因为他说我有咒力和术式,是不一样的,其他的人是...”芳钟桃回忆着,“是没有咒力的猴子。”

的确是夏油杰的发言水准...五条悟恍惚了一下,又紧接着反驳道:“他已经死了,你们接收遗体的时候应该都确认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