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旁边的刘市长:“刘市长,抽菸。
刘市长接过烟,看了一眼,眼睛顿时亮了:“哟,华子?这可是南汉的好烟啊!我在四九城开会的时候抽过一回,那味道,真不错。”
刘光天笑著给他点上,又给几个大爷和小叔一人递了一根。刘海东接过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嘖嘖称奇:“这烟闻著就香,比咱们这儿卖的大前门强多了。”
刘光天又给自家老爹点上一根,刘海中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眯著眼,那叫一个享受。
刘海东抽了一口,感觉没自己的旱菸劲儿大,但又捨不得扔,一边抽一边说:“这烟劲儿不行啊”
刘海中哈哈大笑:“大哥,你这是拿香菸跟你的旱菸锅子比呢?”
眾人笑了一阵,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刘海中端起酒杯,先敬了小叔刘福荣一杯:“小叔,这杯敬您。您老人家身体硬朗,是我们小辈的福气。”
刘福荣笑呵呵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海中啊,你有这份心,小叔就知足了。”
刘海中又敬了几个哥哥一杯,然后放下酒杯,看向刘海东,问道:“大哥,家里这些年怎么样?日子还过得去吧?”
刘海东抽了口烟,沉默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刘市长,这才开口说道:“老五,说实话,比起解放前,那是强了不知道多少倍。那时候兵荒马乱的,能吃顿饱饭就不错了。如今虽说还不算富裕,但至少饿不著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家里这些孩子,大多都在家务农。种地嘛,靠天吃饭,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
刘海中点点头,又问:“孩子们读书怎么样?有出息的不?”
刘海东嘆了口气:“读书?能读完小学就不错了。咱们农村人,哪有那个条件?”
他说著,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刘海北:“老四,你家春晓不是考上了中专吗?今年该毕业了吧?”
刘海北点点头,脸上露出几分骄傲的神色:“对,春晓那孩子爭气,前年考上了唐山工业学校,学机械的。今年夏天就毕业了,到时候国家会给分配工作,也算是咱们老刘家出了个吃皇粮的了。”
刘海中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哦?考上了中专?这可是好事啊!”
他知道这个年代考中专有多难。能考上中专的,那都是尖子生中的尖子,脑子绝对好使。
“那孩子人呢?今天回来了没有?”刘海中连忙问道。
刘海北笑道:“他小叔不远万里回来,他敢不回来?敢不回来腿我都得给他打断了!”
他转过头,朝著院子角落那几桌子侄辈的人群里大声喊道:“春晓!春晓!你小叔找你!赶紧过来!”
人群中,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
二十岁不到的样子,穿著一件灰色棉袄,个子不算高,但身板挺直,脸上带著几分书卷气。他听到喊声,连忙小跑著过来,跑到刘海中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小叔!”
刘海中上下打量著这个年轻人,越看越满意。这孩子眉清目秀的,眼神清澈,看著就透著一股聪明劲儿。 “你就是春晓?”刘海中笑眯眯地问。
“是的小叔,我叫刘春晓。”年轻人站得笔直,声音清亮,但眼神里带著几分紧张和激动。
他当然紧张。面前坐著的这个人,是他小叔,是南汉国的防卫部长,是最高组织会成员之一,是世界排名前三的强国的顶级权贵。说句不好听的,当年那位李中堂活过来,见了他小叔也得站起来敬酒,敬完酒也只能坐小孩儿那桌。
刘海中可不知道这孩子脑子里在想什么,他招招手,示意刘春晓坐到自己身边来:“来,坐下说话。”
刘春晓看了自家老爹一眼,刘海北赶紧点头:“你小叔让你坐你就坐,看我干什么?还不去搬张凳子过来?”
刘春晓赶忙从旁边搬来张凳子,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只坐了半个屁股,腰板挺得笔直。
刘海中笑著问:“春晓啊,你学的是机械?哪个方向的?”
刘春晓恭恭敬敬地回答:“小叔,学的是机械製造。主要是车床、铣床这些加工设备的操作和维护,还有一些基础的机械设计。”
刘海中点点头,又问:“那当初怎么没考高中?以你的成绩,考个大学应该没问题吧?”
这年头在东大考中专可比考高中难度大很多。你能考上中专,那就必然能上高中。可你能上高中,却未必能考上中专。
刘春晓低下头,没说话。
刘海东在旁边嘆了口气,替侄子解释道:“老五,这中专不是能早几年工作嘛。高中还得上三年,考上了大学又得四年,家里供不起啊。中专不一样,不但不花钱,每个月还有补贴。咱们农民家庭,哪有多大的能耐?也是委屈这孩子了。”
刘春晓听了这话,头低得更深了,手指绞著衣角,眼圈有些发红。
刘海中沉默了一会儿,看著这个侄子,心里有了盘算。
他刘家如今在南汉,大儿子刘光齐在政界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