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门外炼狱般的景象,又收回来,落在亲隨们脸上:“开城投降给给剩下的人一条活路也给你们自己一条活路”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最后的交代:“再守下去没意义了白崖完了”
几个亲隨互相看了看,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如释重负,还有深深的悲哀。他们默默向阿会喃行了个礼,然后转身,紧握著武器,小心地避开街道上那些游荡的、危险的身影,朝著寨门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有“野兽”试图靠近,被他们用武器和凶狠的眼神逼退。越靠近寨门,人越少,也越安静,仿佛那片区域的疯狂还没有完全蔓延过来。
沉重的、用粗大原木和兽皮加固过的寨门,门閂是一根需要好几个人才能抬动的巨木。
几个亲隨合力,咬紧牙关,用尽最后那点力气,一点一点,將那根沉重的门閂,从卡槽里挪开。
吱呀——呀——
生锈的门轴,发出乾涩刺耳的呻吟,在死寂的山顶显得格外清晰。
沉重的寨门,被他们缓缓推开一道缝隙。清晨稀薄的光线和山下的凉气,一起涌了进来。
门外,是陡峭蜿蜒的石径,石径尽头,是山下那片整齐肃杀、炊烟裊裊的汉军营寨。
门內,是散发著腐臭和血腥味、宛如鬼域的白崖城。
阿会喃躺在屋里,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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