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放箭攻击的姿態,进一步迷惑敌人。”
赵云点头:“正该如此。孟获狡诈多疑,戏要做足。”
他环视帐中诸將:“此战关键,在於瞒与快。瞒过孟获的眼睛,让他以为我军主力在上游。马岱將军过河要快,站稳要快。只要我们在南岸撕开一道口子,这瀘水天险,就算破了”
眾將轰然应诺,眼中都是压抑了许久的战意。
憋了十多天的恶气,烧了十多天的怒火,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大军开始悄无声息地调动。主力拔营,向上游移动,旗帜招展,烟尘不小,生怕对岸看不见。工兵营扛著早就准备好的竹木材料,跟著主力行动,一到地头就叮叮噹噹干起来,看著真像要架一座跨江大桥。
马岱和霍戈的精锐,则在天黑后,像水滴渗入沙地,悄无声息地脱离大队,借著夜色和林木掩护,向下游的沙蛇口摸去。他们丟掉了大部分輜重,只带武器、三日乾粮、绳索、皮筏和必要的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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