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匯报防务。等他们回来了,就就扣下。另派人去接管滏水防务。”
袁绍犹豫。这法子太绝,万一张郃高览没叛,这么一弄,就真逼他们叛了。
正犹豫著,沮授和田丰闻讯赶来。
“主公,不可听信谣言。”沮授进门就喊,“此必是刘朔的离间计。”
田丰也说:“张郃高览跟了主公十几年,忠心耿耿。常山邯郸失守,非他们之过。主公若因此怀疑他们,正中刘朔下怀。”
郭图反驳:“忠心?吕布当年不也忠心?结果呢?乱世之中,人心难测。主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你”田丰气得鬍子直抖,“郭公则,你这是在害主公。”
“我是为主公著想”
几人吵成一团。袁绍听得头大,一拍桌子:“都闭嘴”
堂里安静下来。
袁绍揉著太阳穴,只觉得脑袋快炸了。信谁?不信谁?
信沮授田丰?万一他们看走眼,张郃高览真叛了,滏水一丟,鄴城就完了。
信郭图?万一冤枉了张郃高览,逼得他们真叛了,也是完蛋。
怎么选都是错。
“主公。”沮授看出他的犹豫,沉声道,“这样,让审配在滏水盯著,再调五千兵去增援。但別动张郃高览的兵权给他们个机会,也给自己留条后路。”
袁绍想了想,这法子折中,可行。
“好,就按公与说的办。”他下令,“调五千兵去滏水,归审配节制。另外传令张郃高览,三日內击退并州军先锋,以证清白。”
“主公”田丰急道,“并州军二十万,让他们三日內击退先锋?这”
“就这么定了。”袁绍打断他,“若他们真忠心,自然会想办法。”
命令传下去。沮授和田丰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无奈。
这命令,等於把张郃高览往绝路上逼。
滏水大营里,张郃接到命令时,手都在抖。
“三日內击退并州军先锋?”他看著传令兵,“主公真是这么说的?”
“是。”传令兵面无表情,“主公还说,审先生会带五千兵来增援,助將军破敌。”
张郃苦笑。增援?是监视吧。
传令兵走后,高览一拳砸在柱子上:“欺人太甚,并州军二十万,咱们拿什么击退先锋?这是让咱们去送死!”
张郃没说话。他走到营帐外,望著对岸。
对岸并州军营垒连绵,旌旗蔽日。光是先锋部队,就有五万。
让他们三日內击退?除非奇蹟。
“儁乂。”高览走过来,压低声音,“咱们没退路了。”
张郃知道他说什么。袁绍不信他们,逼他们去送死。刘朔那边递来橄欖枝,许以高官厚禄。
怎么选?
“再等等。”张郃说,“等审配的五千兵到了,看看情况。”
但他心里清楚,等不等,结果都一样。
袁绍已经不信任他们了。
这滏水,守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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