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翠翠提著锄头追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其实也是嚇王家人的,她不会真用锄头打人。
上次是师出有名,这次王家虽然上门了,但並没有做什么,真打了还担心会给小四造成影响。
黎诉回家知道这件事,今天去城里他就让安排好的人可以动手了。
王母和王大发什么好都没有討到,还丟了一只鸡,回来王母就拿田发脾气,又骂又打,骂得十分难听,家里骂声一片。
王大发皱著眉,不想听家里的闹腾,转身去找朋友诉苦了。
田带著一身伤去做饭,眼睛望向用来毒耗子的信石,眼中闪过一抹狠毒,王家,全都去死吧!
田把信石放入饭菜里,精神状態很疯癲,又笑又哭。
王大发找好友龚超诉苦,龚超见他这样,“大发,你也是不容易,要不这样,我请你去城里喝酒,喝点酒会好点。”
王大发也没有多想,立即就跟著去了,一边喝酒一边给龚超说自己內心的苦闷。
“我不就是犯了一个错吗?她黎正萍至於吗?连我女儿都不让我见!”
龚超:“”
“嗯嗯。”
“超子,我心里苦啊。”
“嗯嗯。”
龚超到后面都懒得应付他了,见喝得差不多了,龚超开口道,“要不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保证可以让你忘记这些事。
王大发此时已经喝得有点多了,“什么地方?”
“走,去了就知道了。”
王大发醉醺醺地跟著龚超走,龚超带著他去了赌场,刚开始王大发没有下场,但看龚超贏了不少,加上周围氛围的带动,他也心动了,想试试。
王大发玩了几局都贏了,逐渐开始上头,眼睛里面写满了激动。
龚超双手环胸,看著陷入疯狂的王大发,嘴角微微勾起,这事可算是快结束了。
后来王大发不仅把贏来的输了,本钱也输了,又给赌场借了不少钱。
他本是想找龚超借的,但龚超说他的自己还要玩,不过他和赌场的人认识,可以让赌场借银子给王大发。
王大发还有些犹豫,就听龚超道,“放心,如果还不上,兄弟我帮你”
就这样,王大发玩得更起劲了,而借银子的手印全是他自己摁的,一张又一张。
他急切地想贏回来,想著贏回来就收手,可却越输越多。
才几个时辰输钓的银子就到达了一个对於他来说是天文数字的程度。
王大发被赌场丟出去像一条死狗趴在地上,赌场的打手踩著他的胸口道,“给你三天时间,还不上不光是你,你全家都跑不掉!”
外面的冷风一吹,王大发清醒了几分,遍体生寒,“龚超!我们不是兄弟吗?你为什么这么坑我?”
他完了,这么多银子他根本还不上,这些人会要了他的命的!
王大发想衝进去找龚超,又被打了一顿,他不理解,龚超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王大发那一身颓靡的气息,人不人鬼不鬼的,街道上见到他的人都厌恶的捂著口鼻嫌弃地走开。
王大发推开自己家门,特別安静。
“娘!田!”王大发摇摇晃晃地走著,嘴里大声地喊道,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王大发大步地走进去,这一看,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田神情诡异地咧嘴对著他笑,而王家的其他人,包括田的亲生儿子,全部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这个场面看得王大发头皮发麻,瘮得慌,“田,你做了什么?”
王大发蹲下去晃了晃王母的身体,“娘!娘!”
王大发咽了咽口水把手探到王母鼻子的位置,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你杀了他们!”
田笑得癲狂,“对啊,你们一家都该死!”
王大发大声喊道,“你疯了!”
田大声地喊道,“是,我疯了,都是你们王家逼的!”
田满眼怨恨地望著王大发,心里有些可惜没有把王大发也毒死。
王大发內心很绝望,好像自从田进了家门后,没有一天安静的日子,现在更是家破人亡
田是一个容易衝动行事且又狠又毒的人,王大发其实早就知道这点,但之前他只觉得田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很特別,有魄力,为了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与田从小就认识,田嫁给了那个病秧子之后,他心中对田念念不忘便田偷摸在一起后,他不过怂恿了几句,结果田真把那个病秧子给毒死了。
毒杀对田来说不是第一次,但王大发却没想到最后自己家人也被田毒杀了。
王大发后悔又绝望,如果他好好和黎正萍在一起,哪来的现在这些事?
田心中也是后悔,如果不是王大发一直甜言蜜语哄骗她,她好好和那个病秧子在一起,怎么说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田之前是很嫌弃她那个丈夫的,可现在她却很想念他,她后悔了。
王大发眼中闪过狠厉,他欠了赌场那么多银子,还不上这里肯定待不下去,而且家人也都没了,他要跑!
跑需要银子,家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