傢伙又抽什么风?”
孔垄凑到他耳边,把先前发生的事,简单讲了一遍。
听到对方误以为,是自己当的大喇叭,陆阳也是一脸的无语。
在部队里,找指导员打自己班长的小报告,是禁忌中的禁忌,尤其还是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就等同於,学生跑去教务处告自己班主任的状,说他在批改试卷的时候抠脚丫子。
原本,他以为丁腾飞只是单纯的好不起来,没想到他蠢还蠢的这么彻底?
他难道难道不知道,老兵和老兵都是一伙儿的,消息都是互通的吗?
陆阳懒得去解释,跟他本就说不著什么,更没有那个必要。
“孔垄,你不给家里打个电话?”
陆阳见孔垄拿到手机的第一时间,就是听歌刷小说,於是好奇问了句。
孔垄嘿嘿笑著:“我高中三年一直住校,我爸妈都习惯了我不在家,一会再打也没事。”
陆阳很是好奇:“高中一直住校,你这身腱子肉,咋练的?”
儘管入伍这么些天,孔垄的肌肉已经缩水一圈,但因为块头在那儿,所以看著还是比一般人壮实的多。
孔垄嘿嘿一笑:“我寒暑假去健身房打工,分嗶不花还能免费锻炼,你就说带派不带派吧老铁!”
“有头脑!你看的啥小说?”
“邻家有女”
“老柳写的?”
“哎呀臥槽,你也看过?”
陆阳建议:“换一本吧,太监了。去看校花的贴身估计你退伍了,书还在更著呢。”
孔垄被唬的一愣一愣,双手抱拳拱手:“不愧是读书人,够专业,回头闹书荒了来找你嗷!”
前世,陆阳就是网文看的太多,导致成绩下滑严重。
所以这一世,他是能不碰坚决不碰,因为这玩意儿癮是真的大。
但如果別人想看,他还是会分文別类的去推荐各种题材的优质好书,这玩意儿能拽一个入坑就拽一个。
来到走廊上,陆阳从通讯录里找出家里座机电话,刚按下拨號键,听筒里边传来一阵熟悉的葫芦丝旋律。
这首《月光下的凤尾竹》曲调轻快,裹挟著时代感扑面而来,也让他莫名心安。
电话响了没一会就被接听,紧跟著听筒里便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餵儿子?”
“妈。”
明明分开还不到半个月,可再度听到母亲的声音,却还是让陆阳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那似乎,叫做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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