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那狂暴的灵力龙捲风终於开始减弱。
呼啸的风声渐渐平息,捲起的尘土、碎石、断枝残叶如同失去了支撑,纷纷扬扬地落下。
天地间瀰漫著一片灰濛濛的烟尘,遮蔽了视线。
『摺叠庇护所』中,烁辰逸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气息比之前强横凝实了许多,显然突破已然成功。
“舒服!”运转了一圈《龙心诀》,烁辰逸长出一口气,站起身,『摺叠庇护所』外走去。
祖地的朝阳洒在他的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誒?我好朋友!”烁辰逸顾不得体会境界提升的玄妙,目光第一时间投向元霸祖卡住的方向,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捲走了最后一片遮挡视线的烟尘。 在原本被风暴肆虐得一片狼藉的空地尽头,景象豁然开朗。
只见一座古朴、厚重、散发著苍茫气息的巨大石门轮廓,在渐渐散去的尘埃中若隱若现。
石门紧闭,其上布满玄奥的符文,歷经岁月侵蚀却依旧坚固,无声地诉说著歷史的厚重。
它就那样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风暴,不过是开启它前的一场小小闹剧。
烁辰逸还未来得及细看那座突兀出现的古朴石门,就听见一阵骂骂咧咧的声响由远及近。
“小兔崽子!你这突破是拆家呢还是渡劫呢?!”元霸祖顶著一头根根倒竖、如同被雷劈过的爆炸头,深一脚浅一脚地从狼藉的林地间走来。
他脸上沾著泥灰,身上乱蓬蓬的毛髮掛著几片树叶,唯独那双眼睛瞪得溜圆,燃烧著熊熊怒火,直直射向罪魁祸首。
烁辰逸强压下嘴角的笑意,清了清嗓子:“好朋友,你这新髮型,挺別致啊。”
他试图转移话题,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远处那棵参天古木的树杈,那里似乎还残留著某獾挣扎的痕跡。
“不讲究的,少给我贫!”元霸祖几步衝到近前,一双小爪子差点挠到烁辰逸肩膀上,却在半途硬生生停住,只是恶狠狠地指著他鼻子。
“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要不是老子皮糙肉厚,哼!”元霸祖摸了摸自己乱糟糟的毛髮,心疼得齜牙咧嘴,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更重要的事,脸上的怒容瞬间被一种罕见的凝重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烁辰逸,落在那座静静矗立的巨大石门上,声音低沉下来:“玩归玩,闹归闹,这次我霸祖可真的不能拿你家祖地开玩笑了。”
“好朋友,你看见那门了吗?心魔试炼场,里面机缘无数,但也凶险万分。”
“相传很久很久以前,进去十个人接受考验,最后能囫圇个儿出来两三个,就算祖宗保佑了。”
“失败率,七成起步。”元霸祖跳到烁辰逸的肩膀上,搂著他的脖子认真的说道:“所以啊,进入这心魔试炼场的子嗣,大都是在十岁之前就开始適应。”
“至於你”,元霸祖顿了顿,神色都变得有些不自然,“你给我好好地啊,我能够感觉的到,你这傢伙绝对是心里有毛病,而且病的不轻!”
犯剑系统:哈哈哈,宿主大银,他看的仔细,这小獾獾太可爱了!
杀戮系统:嘿嘿,群眾的与安静是雪亮的,宿主绝对是心理有毛病,他是精神病!
烁辰逸没有大力两个统子,七成失败这沉重的数字,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
烁辰逸脸上的调侃之色早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顺著元霸祖的目光望向那座布满玄奥符文的石门。
苍茫、厚重、带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仿佛门后连接的不是一个试炼之地,而是一个吞噬生命的巨兽之口。
“七成”,烁辰逸挑了挑眉,语气听不出太多波澜,“听起来挺刺激?”
“刺激个屁!”元霸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但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你小子別不当回事!里面幻境迷心,稍有不慎,骨头渣子都给你炼化了!”
“骚年,要是你觉得简单,那就快点跟上我!”元霸祖从烁辰逸的身上跳下来,几步消失不见。
烁辰逸这才发现,面前距离自己数米远,空气中如同有一面透明的墙壁,好像是结界一般,將石门与自己这边的空间完全的隔绝开来。
烁辰逸:考验已经开始了吗?
杀戮系统:这还只是门槛阵法而已,里面的环境才是真的雄县,宿主大银准备认真了。
烁辰逸点点头,运转起了《龙心诀》,如同开始在先祖坟冢接受传承那般,感受著面前迷阵的灵力走向。
“是时候了。”一小会儿过后,烁辰逸看向不远处那座在阳光下已经开始显得有些扭曲的石门,径直迈步而入。
烁辰逸的心中有些激动,也有些忐忑,那里也是他那段尘封多年的记忆,即將被揭开的地方。
烁辰逸按照《龙心诀》的指引,迈著特定的步伐,穿过面前对迷阵。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许是一刻、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年,终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