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的速度很快,他比任何人都怕这个医院因为供药不及时而陷入混乱。
等他把所有药水配制完成,“监工”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并且还警告他要老老实实工作。
院长人都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主神系统来视察他的工作来了。
送走俩阎王,累成狗的院长终于长出了口气,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脑海中开始酝酿复仇计划。
这两个玩家,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不报马桶和下水道之仇,他誓不为诡!
江心屿和盛寻一起回了病房,盛瑶自己跑去玩了。
她一个boss级别的诡异,虽然会被规则之力压制,却也不用太担心。
该被担心的人是吴有志。
他早就把自己的舌头洗刷干净,两人回来看到的就是他在窗台边上晾晒自己舌头的画面。
比对江心屿之前看到的,那舌头又长长了许多,已经快有三米长了。
整条舌头被吴有志叠了三层,放在阳光最充足的地方,他本人则是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这还有救吗?”江心屿皱眉问道。
“等护士们上药看看吧”盛寻也有点不确定。
俩人坐着等了会儿,给吴有志换药的护士和给江心屿送饭的护士一起来的。
江心屿看了下时间,这才发现已经过了大中午了,她早就饿过头了。
小护士似乎还有些抱怨,又不敢表现明显,只能畏畏缩缩道:“饭都给你热了两次了,你去哪里了?”
“出去消食了,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江心屿淡定回复。
小护士欲言又止,放下食盒转身离去。
看着小护士的背影,江心屿摸了摸肚子,决定先等吴有志上完药再吃饭,不然真的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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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院长配制好的药剂开始输送到各个病房,两个护士过来给吴有志挂了两瓶水。
江心屿看到,随着吊瓶里的液体越来越少,吴有志的舌头也变得越来越短,等到黄昏时分,已经只有半米长了。
虽然看起来还是很惊悚,已经比先前好多了。
傍晚,江心屿吃完饭接着去楼下,然后就看到正在给梧桐树浇水的院长。
她轻轻走过去,在院长身后开口:“院长,亲自来浇水啊?”
院长拿着水瓢的手猛然一抖,混合了特制药水的水瞬间洒到了树皮上,他有些生气地回头看江心屿。
“你能不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我就是想来关心关心母树,我有什么错?”江心屿不为所动,甚至还走近了一些,盯着院长的水桶问,“你这些药水里的东西,不会是取自母树本身吧?”
院长不理她,并且加快了浇树的速度,飞快浇完后提着桶跑路,仿佛江心屿是什么可怕的瘟神。
江心屿有些无语,把他轰成渣渣的明明是盛寻,他这么提防自己做什么?
只剩一个人在树下,江心屿无聊地躺到旁边的长椅上,盯着头顶遮天蔽日的树冠发呆。
耳畔又有救护车的声音响起,这似乎已经成为了白玉京的背景音。
救死扶伤在白玉京是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的,江心屿侧头看医护人员急急忙忙地从救护车上抬下病患,救护车连熄火都没有,就已经呼啸著跑出去拉下一个患者。
救护车的影子消失在远处,江心屿脑海里还是回想林思医生的事情。
想着想着,猛然坐起身来,视线望向梧桐树的树根。
林思医生是在揭露了某个医院的黑幕之后被人暗害的,而那些黑幕就被掩藏在医院的地下
那么,这棵参天大树发达的根系之下,是否也存在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江心屿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顿时跃跃欲试,然而看了看人来人往的医院,又看了看在不远处虎视眈眈的保洁阿姨和安保人员,她又默默收回了视线。
算了,等晚上再行动吧
看了眼系统时间,已经是快六点钟,游戏里此时是夏天,天色还没有暗下去。
此时的天气刚好,不热不燥,正适合睡觉。
她索性把太岁掏出来,喂了口血液后,让祂给自己放风,自己则是枕着手臂在长椅上闭目小憩。
谁知眼睛一闭,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江心屿坐起身,发现身上披了张薄薄的毯子,盛寻正和妹妹在旁边路灯下的那张长椅上看书。
伸了伸懒腰,江心屿起身把毯子叠好送还给盛寻,并好奇地看了一眼两人在读的书。
竟然是《犯罪心理学》
“她能看得懂这个?”江心屿看了看小小的盛瑶,有些疑惑。
“她只是看着小,其实已经在游戏里将近十年了,如果还活着,已经是一个初中生了。”盛寻合起书本解释道。
江心屿:“抱歉。”
她最近好像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关系哦姐姐。”盛瑶抱着小熊过来牵江心屿的手,把她拉到盛寻身边坐下,“哥哥姐姐今晚还要去治疗吗?瑶瑶可以自己去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