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屿穿上干净的新拖鞋,站起身来。
“你还有想逛的地方吗?”她问。
盛寻摇头。
“那我们回去吧。”
“好。”
两个人重新回到病房,吴有志已经不在了。
江心屿这才发现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被小护士带去做检查了。
她和盛寻各自坐在自己的病床上,谁也没有继续说话。
江心屿拿着手机玩了一会儿,手机显示电量告急,她便去护士站借充电器。
小护士拔了自己的充电器递给她,她接过果后没有走,而是静静站在那里看着小护士。
“怎么了?”小护士疑惑地询问她。
“我看你好像有点眼熟。”江心屿道。
说完她又看了看护士站两头的走廊,诡异的熟悉感再次袭来。
不只是小护士眼熟,整条长廊都眼熟起来了。
“我们第一次见面。”小护士对江心屿说。
江心屿闻言收回放到走廊尽头的视线,幽幽看向小护士,对她露齿一笑:“你确定吗?”
小护士笃定道:“我确定。”
“那是我记错了。”江心屿收起微笑,拿着充电器回到病房。
不是原装的充电器,只能进行普通的慢充。
江心屿看着手机屏幕上许久才变化一下的电量,又一次躺好。
她虽然没有达到过目不忘的地步,但记性也不至于太差。
小护士无比笃定的话语,反而令她更加生疑。
她们一定见过面。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为什么她会觉得医院的走廊如此熟悉呢?
而且诡异的是,这种熟悉的感觉,之前刚来的时候竟然完全没有发现。
“盛寻,你睡了吗?”她侧头,问隔壁躺着的盛寻。
“没。”盛寻简单回答她的问题,也侧头看她。
“你觉得这个医院有什么问题吗?”她问。
盛寻眨了眨眼,思索了一下后说:“有点熟悉,感觉我来过。”
他也觉得熟悉?
江心屿又问:“你是哪里人?”
“北市人。”
“你到过江市吗?”
“没有。”
得到否定的答案,江心屿皱起了眉头。
那就奇怪了,她也没去过北市。
他俩一个江市人,一个北市人,相距一千多公里,到了白玉京,竟然都有熟悉的感觉。
就在她凝眉思索的时候,一个护士走了进来。
她看了眼江心屿和盛寻的床号,手里拿着按压式的中性笔,在纸上记录著什么。
随后,她指了指江心屿:“江一一是吧,你是胃不舒服,给你预约了晚上十一点的项目,到时候记得准时去24楼做检查。”
“还有你,盛寻,你是脑子有问题对吧,你今晚同一时间,到31层做检查。”
通知完毕后,护士撕下两张便利贴,贴在了两人床头上,随即转身离开。
等她走远,江心屿和盛寻下床查看便利贴上的内容,发现写的是检查时间和楼层,像是怕他们忘了。
只能说不愧是惊悚游戏,半夜十一点去做身体检查,查得还是胃和脑子。
江心屿算了下时间 ,还有十来个小时。
“晚上估计会很刺激。”她对盛寻说,“要不我们先睡觉养精蓄锐吧。”
盛寻点头:“可。”
-
吴有志是被护士放在轮椅上推回来的,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整个人像面条一样软趴趴的,推他的护士又叫了个同伴,两人合力把他抬到床上放下。
江心屿被护士们弄出的动静吵醒,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吴有志。
只见先前还神采奕奕的吴有志像是痴傻了一样,眼神呆滞,嘴角挂著口水,被摆放了一个一看就很不舒服的姿势,也不会自己调整。
护士也没有把他放好的意思,拉起被子随意往他身上一盖就离开了病房。
江心屿盯着吴有志看了足足五分钟,他都没有丝毫动弹,眼珠子都没转一下。
他这是已经中招了。
江心屿收回视线,继续闭眼。
她在内心轻轻呼唤了一声系统,打开系统面板一看,发现已经五点多钟了。
她和盛寻回来的时候是一点多,也就是说吴有志离开了大概有四个小时。
脑海中回想起先前他说自己的嘴能不能治一治时候护士跟他讲可以治疗的画面,江心屿可以笃定他就是被安排去治疗嘴了。
但是他是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的这副模样呢?
他现在的这种状态究竟算什么?或者说,他还有作为一个玩家的意识吗?
看来白玉京的治疗手段并非常规,那是不是代表自己今晚也要经历和他差不多的待遇?
江心屿想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看来到时候需要提前吃一颗爆炸星星糖了。
思索间,肚子突然咕噜噜叫了起来。
江心屿无奈地起身,这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