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谈——”

“不谈。”白蝶的声音沙哑，像很久没有说过话的人，努力挤出的声音。但他没有停下，他又迈了一步。第二步，第三步。

挡在卢卡斯面前的樱国半神们后退了一步。

不是战术性撤退，是他们真的在后退。

他们看到了白蝶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血红色已经褪去了大半，露出下面那双苍白色的、冷得像冬天的河水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像在说“你们挡不住我”的光。

卢卡斯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的手握紧了埃贝莉尔的肩膀，短刀抵在她脖颈上的力度加重了一分，血从刀口渗出来，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

“你再走一步，她就死了！”卢卡斯的声音有些变形。

白蝶没有停。他走了第四步。

“白蝶！别管我！”埃贝莉尔的声音沙哑，但很大，“你动手！杀了他们！别听他的——”

卢卡斯的手猛地收紧，埃贝莉尔的声音被掐断在喉咙里。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发紫，但她没有闭上眼，她在看着白蝶。

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像是在说“我相信你”的光。

白蝶看到了。他没有停。他走了第五步。

武居直人忍不住了。“拦住他！”

他的声音在发抖。几个樱国半神咬了咬牙，冲了上去。

他们的异能同时爆发——冰霜、雷电、火焰、风刃，数十道攻击铺天盖地朝白蝶砸来。

白蝶没有躲。他的身体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一位半神的身后。

他的右手五指并拢，刺穿了那位半神的后背，从胸口穿出。苍白迷蝶从伤口涌入，那位半神的身体迅速枯萎。

尸体坠落，白蝶的手上沾满了血，他没有看，他已经在下一个半神面前了。

“白蝶！！！”卢卡斯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尖叫，“我真的会杀了她！我真的会！”

白蝶停下了。

不是因为他怕，是因为他看到了。

那位美鹰国的半神——半步法则境，一直站在卢卡斯身后，没有出手。

白蝶一直在等他出手。

只要他出手，他的防御就会出现破绽，白蝶就能越过他，救下埃贝莉尔。

但那位半神没有出手，他只是在看着，像一条潜伏在深水中的鳄鱼，等白蝶先动。

白蝶不能等，他等得起，埃贝莉尔等不起。

但白蝶不是在等，他是在观察，在调整，在找一个可以一击必中的角度。

他的身体从原地消失。不是冲向前，是向上。他冲天而起，速度快到在空气中留下数十道残影。

白蝶的身影出现在百米高空，背后那只血红色的蝴蝶猛地张开双翅，天火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不是攻击卢卡斯，不是攻击埃贝莉尔，是攻击那些挡在前面的樱国半神。

天火覆盖了整片区域，温度高到连空气都在燃烧。

半神们不得不撑起灵力护盾抵挡，视线被火焰遮挡，感知被高温扭曲。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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