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噬’。”
孙伯龄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敬畏。
“后来,人类站起来了,妖兽被打服了,其他种族也被杀绝了。那些东西,也就消失了。”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消失吗?”
“因为它们活生生的吃出了一个末法时期,灵气衰退,它们无法繁衍,无法生存,最后——绝种了。”
他转过头,看着花阴。
那双眼睛,此刻亮得惊人。
“但现在,又出现了。”
“孩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花阴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孙伯龄。
孙伯龄一字一句地说:
“意味着,只要你能成长起来——你就是能结束一个时代的人。”
话音落下。
囚笼里,那头幽冥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虚空螳螂的镰刀轻轻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霜息兽呼出一口寒气,在合金地面上结出一层薄冰。
它们似乎感知到了什么。
孙伯龄没有理会它们。
他只是抬起手,指向窗内那些凶恶的生物。
“这些东西,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他侧过头,看着花阴。
“吃了它们。”
“获得它们的能力。”
“你将成为——”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狂热的期待。
“继我这个老家伙之后,龙国特管局——新一任的,最锋利的刀。”
他伸出手,重重拍在花阴肩上。
那手劲大得惊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孩子。”
他看着花阴的眼睛。
“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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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阴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内那些妖兽和异族。
它们也在看着他。
幽冥虎的金色竖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安。
虚空螳螂的三道眼缝微微眯起,那肉瘤状的躯体轻轻颤抖。
霜息兽呼出的寒气,比之前更浓了。
它们在恐惧。
孙伯龄察觉到那些生物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看,它们怕你。”
“不是怕现在的你。是怕你体内的——”
他指了指花阴的胸口。
“那个东西。”
花阴沉默了很久。
久到孙伯龄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
花阴开口了。
声音很轻。
“最锋利的刀”
他抬起眼,看着孙伯龄。
那双眸子里,没有狂热,没有兴奋,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然后呢?”
孙伯龄微微一怔。
花阴看着他。
“成为刀之后呢?”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孙伯龄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忽然意识到——
自己好像低估了这孩子。
花阴没有再问。
他只是转过身,重新看向窗内的囚笼。
那些妖兽和异族,依旧在不安地盯着他。
“我会吃的。”
他说。
声音依旧很轻。
“但不是现在。”
他顿了顿。
“等我饿了再说。”
孙伯龄愣了愣。
然后——
“哈哈哈——!”
他忽然仰头大笑,笑声震得走廊都在回响。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看向花阴的目光里,满是欣赏。
“不贪,不急,有自己的主意——是个成大事的料!”
他拍了拍花阴的肩,这次力道轻了很多。
“行,那就等你饿了再说。这些东西,我给你留着,一只都跑不了。”
他转身朝电梯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那个老赵头说的话,你别全信。他那个人,看着稳重,其实一肚子坏水。想清楚了,随时来找我。”
“走了。”
他大步离去,背影依旧虎虎生风。
花阴站在原地。
他看着窗内那些依旧不安的妖兽和异族。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走廊尽头,电梯门打开,又合上。
囚笼里,幽冥虎终于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像是在庆幸。
又像是在
畏惧下一次恐惧的降临。
龙京总部,地下四十五层,禁忌生物研究所。
电梯门打开时,花阴感受到的是一股扑面而来的腥气。
不是血腥气。
是更复杂的、混杂着各种妖兽体味、消毒药水、以及某种他暂时无法分辨的异类气息的浓烈存在感。
白发老者走在前面,步伐虎虎生风。他姓孙,叫孙伯龄——刚才在来的路上时自我介绍时说的。
名字文绉绉的,人却像个老土匪。
“跟上,小子。”
孙伯龄头也不回,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