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哑,却也充满蛊惑:
“赌注不一定是好事。”
我蹭了蹭他的手掌,话语带了些挑衅:
“那小遇你,会让我赢吗?”
他俯身吻在我的唇上,铅灰色的眼眸与我发间的玫瑰交相辉映:
“那便,如你所愿。”
我们额头对额头,眼中唯有彼此。
……
“骸骨是昨天晚上出现在阁楼的,我顺着楼梯下去就到迷宫了。”
我通过比对资料,发现唯一有记录的便是早餐时发言的那几人。
“难道…其他人已经被复制体替代了吗?”
易遇点了点头,修长的手指扫过资料上的信息:
“复制体会伪装本体的言行举止,但只是模仿,他们不会主动与人交谈。”
“那本体的下场是怎样的?”
易遇似笑非笑,问了我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
“你听说过‘阿特兰纳的水瓶’吗?”
又是水瓶…
易遇一手拿一个杯子,将装满水的那个倒入另一个空杯子中,语气淡淡的:
“水瓶是欲望的容器,也可以让欲望转移。”
“本体与复制体,实则是欲望博弈的过程。”
“最后胜出的一方,会将欲望献给水瓶。”
也就是说,胜者献出欲望,败者献出生命。
“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吗?”
易遇思索片刻,将一把钥匙递给我:“王宫有一个房间,里面存放着能够预知未来的月光石。”
“或许,你可以看看,未来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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