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服,看最后的成品谁做得更好。
他虽然一开始不太情愿,但却做得比我还认真,我已经几天没有见着他的人影了,听说他特意请教了技艺精湛的绣娘,每天都窝在房间里不出来。
我不在意地看了看手指上的针眼,继续接着绣。
我也想让他穿上,最完美的婚服。
虽然一连几天没有见过面了,但夏萧因和我都心照不宣,我们都没有先去找对方,或许这是我们对彼此的信任吧。
终于,在良辰吉日的前一天晚上,我带着绣好的婚服前往夏萧因的房间。
房间灯火通明,我站在门外轻轻推开一条缝,见夏萧因站在婚服前用手轻轻抚摸,一只火红的凤凰在烛火下栩栩如生,数不清的祥云点缀在凤凰周围,像是要将所有的祝福都献给她。
我看着我手中的婚服,金色与黑色的丝线共同勾勒出一条龙,与他手下的凤交相辉映。
龙凤呈祥,再好不过。
我正准备将门推开,就见他拿出一条手帕,在唇边轻轻烙上一吻,眼中燃烧着火光。
手边一滑,我将门推开,与夏萧因对视,一瞬间,他将手帕若无其事藏在身后,轻咳一声:
“你来了。”
我也偏过头,呐呐道:“啊,我来了。”
很难想象,这样的我们明天就要成婚了。
我走到他身边,仔细观察他绣好的婚服,精致的图样、严密的针脚,我满眼都是欢喜,脱口而出:“绣的真好。”
“那是自然。”
夏萧因接过我手中抱着的婚服,虽然面上不显,但他拿起后再没有放下,见我一脸期待,他说出了称得上赞赏的话:
“看得出你很努力了…”
他脸上被烛火映照,也显出婚服的红来:
“我很喜欢。”
回到房间后,我紧紧抱住夏萧因绣的婚服,激动的一晚没睡着。
隔天,白露早早的来我房间做准备,她一边为我描眉,一边夸赞:“夫人,您真美。”
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不得不称赞她技艺的高超。
准备过程十分繁琐,但穿着他制作的婚服,又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万毒门所有弟子都聚在广场上,他们看着我从队伍尾端一步步走上前,直到牵紧夏萧因的手。
“好!恭喜门主!”
“门主终于得偿所愿!”
夏萧因握紧我的手,一如我们初见。
这双手,我再不想松开。
婚房里,我坐在床边,等着夏萧因。
虽然不是没有同床共枕的时候,但今日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身边的被褥陷下去一块,我意识到夏萧因坐在我的身边,他脸上染了红晕,似乎喝了一些酒。
酒味与他身上的气味混在一起,是一种很独特的味道,闻着闻着,我仿佛也醉了。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我们相互拥吻,空隙间,他擦着我的唇瓣,喃喃道:
“你终于是我的了。”
我又吻上去:“我一直是你的。”
帘幕垂落,直至红烛燃尽。
婚后,我逐渐帮助夏萧因处理门派事务。
我发现,虽然外界对夏萧因的评价是不理门派事务,但他将每件事都处理得很好。
甚至他还会将一部分金银用于帮助贫民窟的孩童,当然,是匿名。
我突然有些感慨:自称为正道的一剑宗,却做着毒药交易的事情;而世人眼中的邪教,却在暗中维系这江湖。
“萧因,为什么万毒门是邪教呢?”
我想了想,决定直接问他这个问题。
夏萧因轻笑一声,双手环住我的腰腹,迫使我放下手中的信件。
“毒虫、毒药,深不可测的门主,哪一项不是邪教必备的?”
“世人不会在乎究竟谁才是邪教,他们只会愿意承认他们相信的。”
“但哪怕是邪教,也有道。”
这就是答案:江湖不可能只有正道,因为需要邪教来维持这表面的平衡。
这就是夏萧因坚守的道。
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被传送走。
但在他身边的日子,真的很开心。
我偏过头,在他侧脸印上一吻,夏萧因微微一愣,随后弯起嘴角:
“怎么了?”
“萧因,我想,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话还没说完,夏萧因狠狠吻住我,摩擦过我的唇瓣,力度之大,我似乎尝到了血腥味。
我任由他宣泄愤怒,良久,他松开我,喃喃道:
“为什么?在这里不好吗?”
“还是你嫌这里是邪教?”
我猛地抱住他,却不知该如何同他解释:“萧因,在你身边的每分每秒我都很开心,但我的离开从来不受我的控制…”
“我一定会回来找你,你不等我也没关系,但请你相信我,夫君。”
夏萧因轻轻吻上我的唇,带着珍视的意味:
“我知道了,我等你就是了,所以…不要哭了。”
系统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