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主动上秦家大门,送上一块写著“满门抄斩”的牌匾(1 / 2)

第119章 主动上秦家大门,送上一块写着“满门抄斩”的牌匾

护卫首领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连滚带爬地往内院深处跑。陆野弯腰单手扣住那块金丝楠木牌匾的边缘,顺势往右肩上一扛。沉重的木头砸在肩骨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踩着满地狼藉继续往前走。

凤九踩着马丁靴跟在旁边,手里的短刃转得像风扇。她看着前方气派的建筑,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少主这热身做完,秦家外围的骨干算是废了一大半。”她把匕首收进袖口,语气里透著看热闹的兴致。“不过这才是开胃菜,真正的硬茬都在里头那个红门后面。”

陆野打了个哈欠,伸手在脖子上抓了两下。

“管他软的硬的,今天就算是块铁板,我也得把它砸出个窟窿来。”他颠了颠肩上的木板。“就是这破木头死沉死沉的,压得我肩膀发酸。早知道买个轻点的塑料板了。”

两人穿过外院那片假山流水,京都秦家祖宅的正门出现在视线尽头。

五米高的青砖高墙绵延不绝,两扇铆著铜钉的朱红大门紧紧闭合。门口矗立著两尊怒目圆睁的汉白玉石狮子,张著血盆大口俯视著来人。

朱红大门外还站着几十个穿着黑色对襟短打的内院保镖。这些人呼吸绵长下盘稳固,明显比刚才外院那些杂鱼高出好几个档次。

他们看到扛着牌匾走来的年轻人,纷纷抽出腰间的甩棍。

领头的刀疤脸握著甩棍指着陆野的鼻子,眼睛里透著杀气。“站住。这里是秦家内院重地,闲杂人等滚远点。再敢往前一步,老子打断你的腿扔下山喂狗。”

陆野停下脚步,把牌匾竖在地上歇了口气。

“你们秦家发工资是不是按废话多少来算的?刚才外面那帮人也是这套说辞。”他掏了掏耳朵。“换点新鲜的行不行?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凤九在旁边轻笑出声,伸手捋了一下耳边的短发。

“少主这见面礼有分量。我看他们这院子风水不好,这牌匾镇在这里,刚好能帮他们破破煞,送他们早登极乐。”

陆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丫鬟说得对。我这叫上门送终,服务到家。”

刀疤脸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两下。他握紧甩棍往前逼近两步,手背上暴起根根青筋。“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敢来秦家找茬。兄弟们动手,死活不论。”

几十号人像恶狼扑食般冲了上来。

陆野叹了口气。他重新把牌匾扛回肩上,右腿微微抬起,对着脚下的青石板重重一跺。

一股霸道厚重的真气顺着他的脚掌轰入地下。地面像水波一样剧烈翻滚。那几十个保镖只觉得脚底传来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身体失去平衡腾空而起。

连带着那两尊重达几吨的汉白玉石狮子也离开了底座。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呼啸声,人群混合著沉重的石狮子,像出膛的炮弹一样撞在那两扇朱红大门上。

木屑纷飞铜钉崩裂。高达四米的院门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两扇门板齐刷刷断裂轰然倒塌。巨大的反震力把周围的青砖高墙都震出数道裂缝。

保镖们被压在门板和石狮子底下,连叫唤的力气都没了,一个个口吐鲜血昏死过去。巨大的冲击力掀起一阵遮天蔽日的灰尘。

灰尘弥漫在空气里有些呛人。

陆野咳嗽了两声,踩着倒塌的门板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凤九跟在他侧后方,眼神戒备地扫视著院子里的动静。

这秦家正堂修得像个古代王府。大红的立柱撑起飞檐斗拱,院子里铺着平整的花岗岩地砖。

陆野停在正堂前那片最宽敞的空地上。他双手握住牌匾两侧,腰腹猛地发力往下一顿。

金丝楠木的底端硬生生扎进花岗岩地砖里,四周的石板龟裂出蛛网般的缝隙。牌匾稳如泰山地矗立在院子正中央。

阳光刺破早晨的阴霾照亮了院子。

朱砂写就的“满门抄斩”四个大字红得刺眼,仿佛有粘稠的鲜血顺着木纹往下滴。这四个字带着摧枯拉朽的煞气,把秦家这百年宅院的底气撕扯得支离破碎。

正堂厚重的木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伴随着木门撞击墙壁的巨响,一个穿着暗金色唐装的老者带着十几个年纪相仿的长老冲了出来。

老者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鹰钩鼻配上深陷的眼窝,透著一股常年手握生杀大权的上位者气场。他手里把玩着两颗色泽红润的百年老核桃。

这人正是秦家家主秦无道。

秦无道原本阴沉的脸在目光触及那块牌匾时瞬间变了颜色。

他手指猛地收紧。干瘪的手背上青筋像老树根一样凸起,那两颗被他盘了十几年的坚硬核桃瞬间化作一摊碎屑。碎木渣顺着他的指缝簌簌洒落,掉在昂贵的手工布鞋上。

“谁给你的胆子,敢把这等污秽之物摆在我秦家正堂前。”秦无道的声音像两块生锈的铁皮在摩擦,刺得人耳膜生疼。

他身后那些核心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野破口大骂。

“哪来的狂徒!敢咒我秦家满门!来人啊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