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把那圆滚滚的肚子往前挺了挺。
他看着陆野依然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心底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怎么著?嫌少?”
光头冷笑出声,又从包里抽出两沓钞票,天女散花般砸在陆野的身上。
红色的纸币落了陆野满身都是。
“一万块买你个座位,够你这穷酸样在工地上搬半年砖了吧?”
“拿着钱赶紧滚蛋,别逼我手底下的兄弟教你怎么做人!”
保镖们配合地往前压了一步,捏著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摩擦声。
车厢里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只剩下那几个保镖粗重的呼吸声,和乘务员强忍着疼痛的抽泣声。
陆野看着飘落在腿上的钞票,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咬著嘴唇的小姑娘。
他伸手把额头上的眼罩扯了下来,随手丢在旁边的空位上。
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陆野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的安全带。
他单手扶著前面的座椅靠背,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一米八五的身高加上那股常年游走在尸山血海里练就的凛冽气场。
在起身的瞬间,把光头那点暴发户的虚胖架势压得粉碎。
陆野鞋底踩在那几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上,脚尖在上面用力碾了两下。
崭新的钞票沾上了人字拖底的灰尘。
他偏过头,目光在那三个满身横肉的保镖脸上一一扫过。
最后,那双幽黑如寒潭的眸子,死死锁定了面前的光头恶霸。
陆野嘴角挑起一抹充满戏谑与凉薄的弧度。
“你这嘴比昨晚公厕里的味道还冲。想坐这儿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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