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可怜的刺客,被扒光衣服吊在江州大桥上吹冷风(1 / 2)

江州大桥横跨江面。

深秋的夜风刮在脸上,像钝刀子慢慢割着肉。

陆野拎着一百八十多斤的毒狼,像拎着一只瘟鸡。

他脚尖在桥索上轻轻一点,稳稳落在桥顶的钢铁横梁上。

脚下是翻滚的江水。

几十米高的悬空让人头晕目眩。

陆野随手一丢,毒狼砸在冰冷的钢架上,发出一声痛呼。

陆野蹲下身,捏住毒狼脱臼的下巴,往上一抬一推。

“咔吧”一声脆响。

错位的骨头被硬生生对了回去。

毒狼大口倒抽凉气,浑身打着摆子。

江风一吹,他战术背心下的冷汗全冻僵了。

“说吧。”

陆野盘腿坐在钢梁上,从兜里摸出一根干瘪的狗尾巴草叼在嘴里。

“谁出钱让你大半夜来我家搞装修的?”

毒狼紧闭着嘴,眼珠子乱转。

他偷偷打量著桥下的江面,盘算著跳江活命的几率。

“跳江没用。”

陆野吐掉狗尾巴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水面距离桥面七十米,你这体型拍下去,内脏会像熟透的西红柿一样爆开。”

毒狼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

他咬著牙,吐出一句生硬的中文。

“我们佣兵有规矩,死也不能泄露雇主信息。”

“规矩?”

陆野站起身,单脚踩在毒狼的胸口上。

“在我的地盘,我的拳头就是规矩。”

他脚尖微微下压。

毒狼听到了自己胸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脸色涨成猪肝色。

两只手死死抓着陆野的脚踝,却撼动不了分毫。

“我说!我说!”

毒狼拍打着桥面的钢梁,眼泪糊了满脸。

陆野稍微抬起脚尖,让他喘了口气。

“是省城齐家!齐天霸花了三千万美金!”

毒狼大口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齐家明晚要发动总攻,他让我今晚先斩首苏清寒,让苏氏集团群龙无首!”

陆野摸了摸下巴上冒出的胡茬。

眼底的寒意凝成了冰。

“齐家这是皮痒了,排著队赶着投胎。”

毒狼哆嗦著爬起来,双手合十。

“我知道的全说了,你给我个痛快吧。”

“杀你?”

陆野打量著毒狼那一身昂贵的海外战术装备,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这大桥风景独好。”

“你就在这儿给江州人民当个迎客松吧。”

他伸手揪住毒狼的战术背心,刺啦一声粗暴地撕开。

没几下功夫,毒狼身上的外衣外裤被扒了个干净。

夜风吹过。

一个胸口长满护心毛的外国壮汉。

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粉色的海绵宝宝印花平角内裤。

海绵宝宝的两只大眼睛正对着陆野,咧著嘴笑。

“哟,大块头还有颗少女心。”

陆野从毒狼的吉他盒里抽出那根坚韧的巴雷特枪带。

他把枪带的一头死死缠在毒狼的脚踝上,打了个死结。

另一头绕过桥顶最粗的承重钢梁。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

毒狼看着脚下漆黑的江水,双手死死抱住钢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下去吧你。”

陆野一脚踹开他的手。

毒狼头朝下栽了下去。

枪带崩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皮质摩擦声。

他像个巨型钟摆,在几十米高的半空中来回晃荡。

江风顺着大桥的豁口灌进他的鼻腔。

冻得他鼻涕眼泪横流,连惨叫声都被风撕碎了。

陆野趴在栏杆上,低头往下看。

“挂紧点,天亮了会有媒体来给你拍写真的。”

他挥了挥手,转身跃入夜色。

第二天清晨。

江州大桥迎来了早高峰,车流堵得一眼望不到头。

“快看桥上面!那是个人吗?”

一辆公交车上,有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指著窗外尖叫。

路过的人纷纷摇下车窗,探著头往上看。

几十米高的钢梁下,倒吊著一个只穿粉色内裤的外国壮汉。

毒狼被江风吹了一整夜。

皮肤冻得发紫,嘴唇发白,翻着白眼在风中打转。

他醒了晕,晕了醒,想死的心都有了。

几辆新闻采访车呼啸而至。

记者们举著长枪短炮对准半空咔咔猛拍。

“本台最新播报,江州大桥惊现神秘外籍倒吊男。”

女记者拿着话筒,对着镜头语速飞快。

这则新闻像长了翅膀,光速登上了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

消息传回省城。

齐家大院里传来砸碎名贵茶杯的脆响。

几个下人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砖不敢抬头。

齐家花重金雇的杀手被